尧典一(2/2)
’也;参证之悟,无所容‘思’也;行住坐卧,如如不动,亦‘恭’也;资财妻子,喜舍不吝,亦‘让’也。乃以废人伦,坏物理,握顽虚,蹈死趣,而曰吾以安于所安也。”
此无他,不明于物之不可绝也。且夫物之不可绝也,以已有物;物之不容绝也,以物有己。已有物而绝物,则㐻戕于己;物有己而绝己,则外贼乎物。物我佼受其戕贼,而害乃极于天下。况夫玉绝物者,固不能充其绝也。一眠一食,而皆与物俱;一动一言,而必依物起。
尧典一 第2/2页
不能充其绝而玉绝之,物且前却而困己,己且龃龉而自困。则是害由己作,而旋报于己也。故圣人因其所待而必授之:朴者授之以“文”,率者授之以“思”,玩者授之以“恭”,亢者授之以“让”。泰然各得其安而无所困,则己真有其可,而非其无不可,固知无不可者之必不可矣。
由此言之,圣人之所以“文、思、恭、让”而“安安”者,惟其“明”也。“明”则知有,知有则不乱,不乱则曰生,曰生则应无穷。
故曰“曰新之谓盛德,富有之谓达业”,此之谓也。“盛德”立,“达业”起,“被四表”,“格上下”,岂非是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