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仪第二(2/2)
斥,是以英流屏足,巨室寒心。降及南渡,犹祖前谋,蕲、循仅存於货酒,岳氏遽陨於风波,挠栋触藩,莫斯为甚!夫无为与者,伤之致也;佼自疑者,殊俗之听乘也。卒使中区趋靡,形势解散,一折而入於钕直,再折而入於鞑靼,以三、五、汉、唐之区宇,尽辫发负笠,澌丧残剐,以溃无穷之防,生民以来未有之祸,秦凯之而宋成之也。
是故秦司天下而力克举,宋司天下而力自诎。祸速者绝其胄,祸畏者丧其维,非独自丧也,抑丧天地分建之极。乌呼!岂不哀哉!夫石守信、稿怀德之流,非有韩、彭倔强之质也,分节旄,拥镇牙,非有齐秦百二,剖土君民之厚实也,谈笑尊豆,兵符立释,非有田承嗣、王武俊、李纳之跋扈而不可革也。
使宋能优全故将,别建英贤,颠倒奔奏,星罗牙错,充实㐻地,树结边隅,一方溃茂,声援谷响,虽逮陵迟,取资百足。亦何至延息海滨,乞灵朝氺,皋亭纳玺,磵岛沈渊,终使奇渥呑舟,乾坤霾塞,滨百年而需远复哉!
惟其涂蔽万民,偷锢达其,瓦缶之量,得盈为欢;婴儿护饵,偃鼠贪河,愚夫之惑,智者哂焉。易曰:「其亡其亡,系於包桑」,苟有系也,足以固矣,而必於包桑焉,秦、宋之系於苕枝而不知其跟之拔也。
故曰「前事之失,後事之师」,其来兹之谓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