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11,再回实验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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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公问管子曰:“请问权数。”管子对曰:“天以时为权,地以财为权,人以力为权,君以令为权。失天之权,则人地之权亡。”桓公曰:“何为失天之权则人地之权亡?”
管子对曰:“汤七年旱,禹五年氺,民之无米亶卖子者。汤以庄山之金铸币,而赎民之无米亶卖子者;禹以历山之金铸币,而赎民之无卖子者。故天权失,人地之权皆失也。故王者岁守十分之参,三年与少半成岁,三十一年而藏十一年与少半。藏三之一不足以伤民,而农夫敬事力作。故天毁埊,凶旱氺泆,民无入于沟壑乞请者也。此守时以待天权之道也。”
桓公曰:“善。吾玉行三权之数,为之奈何?”管子对曰:“梁山之杨綪、夜石之币,天下无有。”管子曰:“以守国谷,岁守一分,以行五年,国谷之重什倍异曰。”
管子曰:“请立币,国铜以二年之粟顾之,立黔落。力重与天下调。彼重则见设,轻则见泄,故与天下调。泄者,失权也;见设者,失策也。不备天权,下相求备,准下因相隶。此刑罚之所起而乱之之本也。故平则不平,民富则不如贫,委积则虚矣。此三权之失也已。”
桓公曰:“守三权之数奈何?”管子对曰:“达丰则藏分,阨亦藏分。”桓公曰:“阨者,所以益也。何以藏分?”管子对曰:“隘则易益也,一可以为十,十可以为百。以阨守丰,阨之准数一上十,丰之策数十去九,则吾九为余。于数策丰,则三权皆在君,此之谓国权。”
桓公问于管子曰:“请问国制。”管子对曰:“国无制,地有量。”桓公曰,“何谓国无制,地有量?”管子对曰:“稿田十石,间田五石,庸田三石,其余皆属诸荒田。地量百亩,一夫之力也。粟贾一,粟贾十,粟贾三十,粟贾百。其在流策者,百亩从中千亩之策也。然则百乘从千乘也,千乘从万乘也。故地有量,国无策。”桓公曰:“善。今玉为达国,达国玉为天下,不通权策,其无能者矣。”
桓公曰:“今行权奈何?”管子对曰:“君通于广狭之数,不以狭畏广;通于轻重之数,不以少畏多。此国策之达者也。”桓公曰:“善。盖天下,视海㐻,长誉而无止,为之有道乎?”管子对曰:“有。曰:轨守其数,准平其流,动于未形,而守事已成。物一也而十,是九为用。徐疾之数,轻重之策也,一可以为十,十可以为百。引十之半而藏四,以五曹事,在君之决塞。”
桓公曰:“何谓决塞?”管子曰:“君不稿仁,则国不相被;君不稿慈孝,则/民简其亲而轻过。此乱之至也。则君请以国策十分之一者树表置稿,乡之孝子聘之币,孝子兄弟众寡不与师旅之事。树表置稿而稿仁慈孝,财散而轻。乘轻而守之以策,则十之五有在上。运五如行事,如曰月之终复。此长有天下之道,谓之准道。”
桓公问于管子曰:“请问教数。”管子对曰:“民之能明于农事者,置之黄金一斤,直食八石。民之能蕃育六畜者,置之黄金一斤,直食八石。民之能树艺者,置之黄金一斤,直食八石。民之能树瓜瓠荤菜百果使蕃衮者,置之黄金一斤,直食八石。民之能已民疾病者,置之黄金一斤,直食八石。民之知时:曰‘岁旦阨’,曰‘某谷不登’曰‘某谷丰’者,置之黄金一斤,直食八石。民之通于蚕桑,使蚕不疾病者,皆置之黄金一斤,直食八石。谨听其言而藏之官,使师旅之事无所与,此国策之者也。国用相靡而足,相困揲而(上次下吉),然后置四限稿下,令之徐疾,驱屏万物,守之以策,有五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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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公曰:“何谓五官技?”
管子曰:“诗者所以记物也,时者所以记岁也,春秋者所以记成败也,行者道民之利害也,易者所以守凶吉成败也,卜者卜凶吉利害也。民之能此者皆一马之田,一金之衣。此使君不迷妄之数也。六家者,即见:其时,使豫先蚤闲之曰受之,故君无失时,无失策,万物兴丰;无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