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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林清也话中好似含了几分愠怒,季眠才觉得自己掌间的温度正发烫。
“你先帮我看个东西。”
季眠将这段时间攒下来的药渣子收在这里,拿一个布袋子兜着,递给林清也。
“这药,你可能帮我瞧瞧?”
林清也没说什么,心照不宣地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伸手接过,低头嗅了嗅,闻出几味补药的气味,用一把匕首挑开药渣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
“我对药理并不精通,况且你如今的身体状况极为复杂,不好说这东西究竟是毒还是药。”
林清也将布袋子收好。
“等我回去,带与我师尊瞧一瞧,或许能看出什么。”
这回的流程并无不同,季眠在调息完之后又是那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季眠,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季眠的身形瘦削,看着并不像武力高强的模样,或许也跟她修炼的魔功有关,只是她现今的体质,都不能说是弱了……
她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鞭伤,烫伤,刀伤,大多都已经痊愈,新新旧旧堆在一起大概有十几二十道,有几个深一些的,还伤及了筋骨。
季眠没说话,林清也以为她不想说,便转了话题。
“接下来你要去哪?”
“赭砂。”
林清也不多问,只说。
“出发的时候叫我。”
这一过又到了月底,季眠正在吃午饭的时候,收到了烬魇阁送来的帖子。
烬魇阁。
谌却住的地方。
上次没说完,魔教十三宫,内三分别为烬魇阁谌却,深砚阁崔黎和槿隐阁简兮颜。三人分别掌管祭祀,外交和军事统领,位下臣服者大抵在一个平衡之中,相互制衡。
相比崔黎的狼子野心,简兮颜的不问世事,剩下的这位谌却谌宫主最为神秘,季眠在这段时间多少听到些奇怪的传闻。
听说烬魇阁里总传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似兽类哀鸣,又似人类的哭嚎,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让人在夜晚根本就不敢靠近,那一处宅子里总飞进许多黑到发亮的乌鸦,鸟鸣声凄烈。
季眠是肯定要去的,因为谌却还是个关键人物。
这封帖子倒不似简兮颜那般,至于为什么在季眠吃饭的时候送来,想来是这小东西饿了罢。
送过来的是一张帛布,缠在小家伙的腿上,一路飞过来的。
这小东西季眠也说不准是什么,长的像鸟,却有一个尖锐的喙长在前面,小小一只,圆滚滚的,毛色十分艳丽,是金黄和深红色,羽色发亮,十分漂亮。
小家伙送了信,就飞上了桌,立在了季眠对面的位置,自己用喙刁了一只碗,就着吃了起来。
雨槐在旁边看了几眼,眸光渐冷。
季眠本人倒不在意,甚至还给这小东西多夹了几块肉。
谌却的字很狂,草得季眠几乎要认不出来,她对着那堆鬼画符辨认了许久,还是不怎么认得出上面的字形。
在魔教领域之中,因为修习之法,导致积攒戾气深重。魔教之下亦有统御的凡人地界,为了消除这过分的戾气,在一年之末,总要挑选一个时间进行祭祀,届时谌却负责做法,季眠身为教主再如何也是要坐镇观礼的。
谌却问她选什么时间。
虽然这信中只只言片语,但季眠还是感觉出这项活动的重要性,加之她在民间的声誉一直不大好,不去是不行的,去了恐也有危险。
季眠还是定了往年一样的时间,这时民间已有准备,在主城中心处开始搭建祭祀台,加上将近年边,四处年味浓厚。
季眠换了身没那么招人的衣服,又因为这张脸,于是还戴了一只幂篱遮面。
正所谓登高望远,她便上了城中最繁华的一间茶楼,包了上座,开了一扇窗看着外面的景象。时不时有马车疾驰而过,亦有运送木材的工人在下面忙碌。她坐在上面饮茶,也算是偶有的闲适。
这条街因为祭祀的原因,撤走了两边的小摊,只留下正式的铺面,于是路边较以往要空荡许多,于是行人的踪迹便很难在人群中被遮掩,或者说这人压根就没想藏着。
季眠并未见过谌却,却认出了那日来送信的小鸟。谌却身边跟着一个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