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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像一抹幽影踏水而来,身形飘然,纤尘不染。
是林清也,原主的身体在看清来人那一刻,腾地燃起一股火,身体变得滚烫起来,眼前的视线被欲望覆盖。
“我们……不见了。”
林清也的蓝色眼睛里透着淡淡的感伤,眸中涌上一股复杂情绪。看着原主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紧紧皱着眉,想走近一步,却被原主的怨念吓退。
她也就停在几步外,刚好能够看清原主的脸。
“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
变成了这样。
林清也欲言又止,后半句话含在口中,看了原主半晌又咽了回去。
“你分明知道自己所行之道为恶,为什么还要来见我?”
明知道正邪对立,明知道林清也会怎么做,为什么还要来?
季眠也想不通,为什么原主要来见她。
原主是自愿的,被束缚,被囚禁,却没有一分一毫的不甘。
为什么?
季眠想知道答案。
林清也站近,遮住了光,原主似乎也闭上眼。浑身的血液在抽离身体,痛苦的哀嚎声响彻……
季眠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林清也正守着她,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盒子,被她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刚想靠近,就被季眠躲开。
季眠的瞳孔较平常更为猩红,林清也进一步,她便往后挪一寸。
她额前全是噩梦激起的汗水,方才那一幕好像仍在眼前。
生物的本能令她对林清也这个人的存在感到畏惧,她忘不了原主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此时都好像还在回荡。
季眠注视着林清也,对方皱着眉,眸光清亮,对她并没有杀意。她这才稍放下心。
只是一场梦而已。
林清也又进了一步,逼得她退无可退,虽有困惑,但还是很利落的执起季眠的手,就着把了一个脉。
“我好歹救了你的命,你怎么连感谢都没有一个。”
季眠不知从哪听出来林清也好像有点委屈。这才缓过劲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是哪?”
“我刚刚……”
她恍惚间匆忙扫了一眼,此地装饰倒和林清也的房间挺像。
“云深谷。”
“这是我师尊院中的客房。”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面对林清也的关切,季眠倒觉得自己像被倒悬着,心里的巨石落不到实处,如何都难以心安。
这是她师尊的房间,她师尊见过她了?
是她的师尊救了自己?
她没有先回答林清也的问题,只问。
“你师尊,没想杀了我啊?”
“有我在,你放心好了。师尊心软。”
沉镜这时从屏风后面走进来,没好气地瞥了林清也一会。
“这还是在我屋里,你就这般放肆了。”
沉镜和季眠没什么眼神交流,只做了分内之事,将药方写了写。
“你身体亏成这样,又常年拿另一个东西吊着,不上不下的,并非长久之计。”
“清也拿来的药方我还没研究出来,等过一段时日,我再给你结果。”
“多谢。”
林清也也因为沉镜那一番话而感到不知所措。沉镜在施救之后,也就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季眠便醒了过来,在此期间,林清也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她自小跟随师尊长大,一日复一日地修习武术,跟随师尊前往武林大会,一战成名,夺得魁首,众人仰望。
可她和师尊一般,不屑于这武林盟主之位,这位置本就名存实亡,是谁根本无关紧要。
后来。
后来,师尊曾外出过一段时间,也就是这一段时间,林清也发现了自己隐秘的疯病,每次发病时都极为难熬,眼前不断涌现片段的过往。
刚开始的时候,她能明确感受到这一块缺失,就像一副墨画,却被墨水洇湿了一角,墨迹晕染,看不清下面的景象。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像一个污点,她拼了命想要找回来,却束手无策。
师尊在她十岁的时候将她收留,她也就只有十岁之后的记忆。小时候的事,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她不知自己从何而来,更不知自己是什么人,也不知晓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恐怖的血脉。
修罗血脉一脉相承,传人却十分隐蔽,基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