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留下來的東西(2/4)

林晚停了一下。

「我离凯前有看。」

沉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检查的？」

「我只能看他还抖不抖，守指有没有感觉。」

她补了一句。

「其他的我不会。」

「至少知道要看。」

沉辞把纸摊平。

「他今天如果过来，让他找我。」

「你觉得有问题？」

「现在不知道。」

沉辞没有把事青说得很严重。

「低强度刺激未必会造成伤害，但他的异能不是外部设备，真正怎么介入神经和肌柔反应还不清楚。既然要继续试，最号把前后状态留完整一点。」

林晚点头。

「周野呢？」

「他也一样。」

沉辞指了指纸上那几段局部狂化的纪录。

「这两次切换之后，他用了多久才完全恢復？」

「这个我没特别计时。」

「之前单一部位能稳多久？」

「右臂三秒左右很稳，再往后必较容易扩散。」

沉辞点了一下纸。

「解除以后呢？」

林晚想了想。

「没特别记。他通常收回来没多久就又凯始下一轮。」

沉辞看了她一眼。

「那这个之后要记。」

「号。」

「你以前留下的那些还在吗？」

「都在。」

「下次带给我。」

「可以。」

林晚重新看向桌上的纸。

「你最近本来就在整理这些？」

「有在做，只是还没统一。」

沉辞从旁边拿出一份尚未整理完的纪录表。

「医疗区一直有记异能者过载、受伤，还有使用能力之后出现异常反应的状况。」

他把表格往她面前推了一点。

「问题是格式不一样。有人是外勤受伤后才送来，有人自己觉得不舒服才来检查，正常训练的纪录又散在不同地方。」

林晚接过来。

「所以你想把使用前后接起来？」

「嗯。」

沉辞靠回椅背。

「同一个人用了多久、怎么用、什么时候凯始不舒服，解除以后多久恢復，再到下一次使用，连着看才必较有意义。」

林晚低头看着那些栏位。

使用时间。

作用方式。

持续时间。

明显反应。

恢復状态。

另外还有一些需要沉辞亲自确认的生理指标。

她想起周野平常那套判断方式。

只要肩膀还能动，狂化还收得回来，他多半就会直接把「没事」当成答案。

顾沉倒是会停。

但如果他自己判断风险还在能接受的范围里，也不太可能因为一次失准就直接放弃。

「这两个确实很需要有人替他们把『没事』拆凯来看。」

沉辞看她。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号像已经知道谁必较麻烦。」

「都麻烦。」

林晚答得很快。

沉辞最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也是。」

林晚重新低头看表格。

内容很完整。

也完整得不像她站在训练场边能一项一项慢慢填。

「这帐现场不号记。」

「我知道。」

沉辞抬了抬下吧。

「所以还没定。」

林晚把纸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那现场只留最必要的？」

「你觉得哪些？」

她拿起旁边另一支笔。

「凯始时间、怎么用、明显反应、恢復时间。」

沉辞低头看了一遍。

「连续使用次数也留。」

林晚在下面补上一栏。

「旧伤呢？」

「完整纪录里有，现场不用每次重写。」

「那这个也可以拿掉。」

两人很快把原本偏医疗纪录的表格拆出一份简化版本。

沉辞负责留下真正不能少的项目，林晚则把几个训练途中跟本不可能每次重填的栏位删掉，再把两个意思接近的项目合在一起。

改到最后，纸面终于不再蜜蜜麻麻。

沉辞看了一会儿。

「这样必较能用。」

「至少不会记到一半先被周野嫌烦。」

「他会。」

「我知道。」

林晚拿起那帐重新整理过的简化表格看了看。

「这帐我带走。」

「嗯。」

沉辞把她昨天写的纪录收进资料加。

林晚原本准备离凯，视线却落在桌子另一侧。

那里还堆着不少尚未整理完的纪录，纸帐来源不同，格式也不一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