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6)
庭气蒙了。
他不过是不想看见那只绣兔子。
她却先嫌弃他脏?!
他二十五了,从未碰过其他女子,哪里脏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陆靖庭低喝。
魏琉璃被这一声低吼震慑了一下,旋即更是恼怒,一低头就咬了上去。
柔软的唇碰触到了陆靖庭手背的瞬间,他先是一怔,之后痛感袭来,锋利的贝齿紧紧咬着他。
美人像是一头受了刺激的小兽,不死不休。
奇怪的是,当手背上的痛感逐渐清晰的时候,陆靖庭的怒意稍稍消散。
等到魏琉璃放开他的手,有道银丝线自她唇角拉扯出来,她原本粉色的唇染上了些许的血渍,变得红艳夺目。
这一刻的陆靖庭有些怅然若失。
他竟然觉得失望。
恨不能让她再咬上一会。
两人四目相对,美人瞳仁恶狠狠地,仿佛随时随地发出第二次攻击。
陆靖庭语气不明,“你属狗的么?”
魏琉璃,“……!!!”他才属狗!
好女不跟男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魏琉璃也知道自己方才失态了,她也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露出如此凶悍之色。
可已经为时已晚。
魏琉璃懊恼自己,跺了跺脚,再不搭理陆靖庭,头也不回的进了房。
陆靖庭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面留下了一副十分精致的牙印,他竟觉得好生养眼……
最主要是……对称!
木棉过来时,院中已无人,她挠了挠头,“嬷嬷,兄长不是说过来看我么?”
赵嬷嬷不想打击木棉。
侯爷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赵嬷嬷,“侯爷亲自给棉棉送了一篮子梅子呢。”
木棉贪嘴,一听是梅子,不由得口齿生津,“我也不是很讨厌兄长了。”
赵嬷嬷张了张嘴。
她当然不能告诉木棉,侯爷心里岂会寄挂她?无非是找了个由头过来看夫人罢了。
赵嬷嬷后知后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并不能笃定。
陆靖庭回到自己的庭院。
阿缘一见他手背溢血,立刻上前询问,“侯爷,您的手这是怎的了?”
陆靖庭一挥袖,右手避开了阿缘的碰触,淡淡启齿,“无妨,不过只是……被小狗咬了。”
阿缘,“……”
侯府倒是饲养了几只猎犬,怎么,诞下狗崽子了么?
阿缘担心自家主子,“侯爷!那得赶紧医治啊,万一得了恐水症(狂犬病)可如何是好!”
陆靖庭心情微妙,被咬了也谈不上气愤,但也并非是愉悦,总之,仿佛是得了一只十分合心意的爱宠,他现在还不知如何对待她才好。
他不懂情情爱爱。
初尝这滋味,男人一时半会尚未看清自己心意。
只当是,觉得魏琉璃好玩罢了。
“不必叫郎中。”陆靖庭言罢,好看的薄唇溢出一抹微不可见的轻笑。
阿缘,“……”-_-||
侯爷竟然笑了……
这可真是奇迹啊!
他跟在侯爷身边数年,第一次看见侯爷笑。
陆靖庭从袖中取出帕子,盖住了他手背上的牙印,目测看来,日后大约会留下印痕。
男人好像很期待。
这时,门外一小厮上前汇报,“侯爷,二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
陆靖庭猛然又想起了那只兔子头。
当然了,自家的亲兄弟,当然要摆在首位。
陆靖庭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他也自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因为那点小事就迁怒于亲兄弟。
然而,就在陆无颜风度飘飘走来,一袭白衣胜雪,少年风华绝代,陆靖庭猛然惊觉,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二弟,如今已是出类拔萃的郎君了。
而更重要的是,陆无颜与魏琉璃年纪相仿。
陆靖庭在这一刻,脑子里想到了诸多事。
就连从未考虑过的年纪,他也想到了。
他比魏琉璃年长了整整九岁,现在或许还看不出来什么,可几十年过去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陆靖庭忽然蹙眉。
他本身就从未想过与魏琉璃能够有一个长远的未来,他为何会想到了以后……
陆靖庭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兄长,我有事与你说。”陆无颜双手抱拳作揖,这才找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