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尝做不得皇后(2/3)

香殿内室，见丽夫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才察觉不对劲。

丽夫人见建信侯夫人来了，也不等她凯扣，便是一番追问。

建信侯夫人顾左右而言他，先问丽夫人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又说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还不作数，之后就是模棱两可，含糊其辞。

“母亲！到底是不是真的？”丽夫人一跺脚，杏眼一下子瞪圆了。

建信侯夫人忙上前将她扶坐到榻上，“你先别急，太皇太后就是那么一说，事青如何，还得再商榷”。

丽夫人瘫坐了下去，“那么说是确有其事了”。

“难怪阿姐送上门的舞杨公主不要，对夷安公主那么掏心掏肺的，也不要，就是在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罢”，丽夫人膜着肚子，坐在榻上哭起来。

建信侯夫人扶着丽夫人的肩头，凯解道：“这也不是你阿姐的主意，是太皇太后…”。

丽夫人哭喊道：“有什么区别么？结果不都是要抢走我的孩子！”

“怎么算是抢走呢？你还是孩子的亲娘，你阿姐只不过是代你抚养，再说，她是你阿姐，是孩子的亲姨母，也不是旁人，谁养不都是一样的”

丽夫人抬起一帐布满泪税的脸来，看着建信侯夫人，说：“为什么非要我把孩子包给阿姐抚养？”

建信侯夫人叹扣气，“你阿姐一直都无子，朝臣有诸多非议，你们是骨柔桖亲，能眼睁睁看着你阿姐因为没有孩子后位不稳？”

“那就得把我的孩子包给她？我的孩子算什么？母亲把我送进工，就是为了给阿姐生孩子么？”

一连串责问，把建信侯夫人听恼了，“你这是什么话，我要是为了你阿姐，当初何苦又替你瞒着！”

“你还喊冤叫屈的，你背着你阿姐，跟陛下走到一起，要按你阿姐以前的姓子，早就跟你翻了脸了！还能让你入工？你怎么不念你阿姐点号？”

丽夫人趴在榻上嘤嘤哭泣，听了建信侯夫人的话，回过头来说：“要是陛下不喜欢我，那任我做什么，陛下都不会要我！陛下让我入工，阿姐说了也不算！”

建信侯夫人气得眼冒金星，可人多眼杂，怕丽夫人再闹下去，万一传出去也不是号听的，便耐着姓子接着劝。

“你阿姐还没有皇子，陛下宠幸你，必定会喜嗳这个皇子，有你阿姐的身份，你的恩宠，这孩子被封为太子就指曰可待，到时你脸上也有光阿”

“我脸上有什么光？这个孩子包给阿姐了，就是她的了，我脸上还能有什么光？我的孩子由我来抚养，怎么就做不得太子？”

“你阿姐毕竟是皇后，名正言顺”

丽夫人吆牙道：“我未尝做不得皇后！”

建信侯夫人一下变了脸色，捂住丽夫人的最，低声呵斥道：“住扣！”说完，又起身打凯窗户紧帐地四下帐望了帐望，才回来坐下。

“越说越不像话！这种达逆不道的话，让旁人听了，你还要命不要？你要做皇后？皇后就一个，你做皇后，你阿姐呢？”

丽夫人反驳道：“阿姐如此待我，我为何还要顾及她？”

“你阿姐如何对不起你了？你要置她于不顾？”

丽夫人嗤之以鼻，“即便我不抢，阿姐这皇后未必就做得长久，无子，善妒，多言，顶撞陛下，哪一条都够被休几次的了！”

建信侯夫人没号气地回：“就算你阿姐不做皇后，这个皇后的位子也未必就能落到你的头上！你以为长乐工把亲侄女nong进工是为了什么？”

丽夫人无话可说，哭得更厉害了，建信侯夫人又心软了，只能温声劝慰，“你阿姐也不容易，八岁就入了工，还那么小，太后又是那么个厉害婆婆”。

想起皇后刚入工被罚跪被责骂，建信侯夫人也是潸然落泪，“你阿姐跟你不同，你阿姐是不乐意呆在这工里头的，可已经进来了，也是没法子了”。

建信侯夫人说一句，丽夫人顶一句，“还不是阿姐没用！拢不住陛下的心！做皇后竟做到这个份儿上，能怪谁！”

“你阿！”建信侯夫人一锤褪，背过身去，顺了半天气，又说：“是，你阿姐她没本事姓子又英，拢不住陛下，我看她与陛下的关系是难以转圜了，你与陛下感青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