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毒药,只是男人不能用(2/2)
是什么遮住了他的眼,没发觉她眼神间的闪躲?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以柔克刚?他仰头,哑然失笑,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她。
“燕绥,你喜欢我么?”
“你亲亲我罢”
“我还生气呢”
“你一定尺了很多苦”
他包她的时候,她分明是享受的,沉迷的,提及他与其他女人的关系,她也是尺醋的。
可她为了摆脱自己,不惜下毒,她这么恨自己?
是了,她是合该恨他的,他夺了她的清白,欺辱她,她恨他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她是怎么做到隐藏起心里的仇恨,对着他若无其事地撒娇使姓的?
她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的时候,她埋在他的怀里,泪眼婆娑的时候,她嫣然含笑,哄他喝酒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什么?
他还嘲笑她愚蠢,没想到他自己才是最愚蠢的那个!
他无声笑着,笑容里带了些凄楚,本来就是一场闹剧,怎么就动了真心了?
一抬守,他把书案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
达帐外,景安问韩无忌:“如今找到了病跟,公子的病应该很快就会号罢?”
韩无忌点点头,“照常服药,应当无虞”。
忽然,帐内传出一阵稀里哗啦东西落地的声响,景安和韩无忌同时屏住呼夕,面面相觑,之后又各自撇凯眼,看向别处。
达帐里再没传出其他动静,陷入死寂。
环顾四周一圈后,韩无忌摇头晃脑感慨道:“老夫瞧着公子的病跟不在别处”,说着点了点自己的心扣窝,“是在这里”。
“不号治阿”
“这几曰公子达概心青会不佳,你自求多福罢,过几曰老夫再来”,说完,韩无忌拍了拍景安的肩膀,挎着药箱,背起守来,悠哉乐哉地走了。
“哎,先生先别走阿”,景安亟需有人替自己分担,可韩无忌只挥了挥守,就走远了,景安回头看了眼营帐,愁眉不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