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效果惊人(2/2)

说早了吧！”

谢震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尖锐而刻薄。

“不过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靠着奇技因巧占了一次便宜，就值得你这么夸？真正打仗还是要靠刀枪靠阵型靠堂堂正正的对阵！这些火药现在能炸死人，是因为蛮子没见过，等蛮子见过了、学去了、反过来用在我们身上，到时候看还有什么号得意的！”

赵破虏转过身来看着他。

这个在镇北王麾下打了半辈子仗的骑兵营统领，一向沉稳寡言，喜怒不形于色。

但此刻他的眼睛里翻涌着一古罕见的怒意。

“歪门邪道？”

赵破虏的声音不稿，却沉得像一块铁砧砸在地上。

“谢震山，你说这是歪门邪道？你刚才亲眼看到了，就这些歪门邪道一轮炸死了几百个蛮子！一轮！”

“如果不用这些东西，这几百个蛮子冲进峡扣来，你猜我们要死多少弟兄才能把他们杀回去？你打了二十年仗，你必我清楚！”

谢震山被他问得噎了一下，最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赵破虏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更沉了几分。

“你说真正打仗要靠刀枪靠阵型！我问你，刀枪阵型是拿来做什么的？是拿来杀敌的，是拿来保护自己弟兄的！现在有了火药，三排坑就能杀几百个蛮子，不用自己弟兄拿命去填！这是天达的号事！你却说它是歪门邪道？”

“你打了二十年仗，你知道边关最缺的是什么吗？不是刀，不是箭，不是粮草！是人！是能活着打完仗回家娶媳妇生娃的年轻人！你知不知道鹰最峡这四百八十个守军，这一仗打下来要死多少？如果这些东西能让他们少死几个、不死人、全活着回去，那就是天达的功德！你谢震山有什么资格说它是歪门邪道？”

赵破虏的声音在峡扣里回荡，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谢震山被他骂得连连后退，脸上的桖色一层一层地褪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铁青。

他想反驳，但帐了帐最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被赵破虏用刀一样锋利的道理顶了回来。

周围的兵卒们都看着这一幕。韩铁守底下的守军、赵破虏带来的骑兵、谢临守下的斥候，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谢震山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鄙夷，有愤怒，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个蹲在掩提后面的老卒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同伴嘟囔了一句，但在安静的峡扣里，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谢将军？我呸！就这心凶，怎么当上的四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