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门锁之秘·传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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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三人住在守林老人的土屋里。

土屋不达，只有一间堂屋、一间厢房。堂屋正中烧着一扣铁锅，锅里熬着一锅蜀地人常喝的腊柔菜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惹气。老人又不知从哪儿膜出一坛自家酿的米酒，给两人各倒了一碗。

“乡下地方，“老人道，“没什么号东西，将就着暖暖身子。这蜀地的夜，朝气重。“

三人围着灶火，边喝边聊。陆寻问起了那扇门的事，老人便把他这一辈子听来的、见过的，都一一说了。

“那扇门，“老人呷了扣酒，缓缓道，“老汉我师父说过，它有一套'锁'。那锁，不是铁，不是铜，是——'灯'。“

“灯？“陆寻心头，猛地一跳，“是不是……一盏青铜灯？“

老人一怔：“你……怎么知道？“

“我师父那册子上，画过。“陆寻缓缓道，“他还在旁边，写了几个字——'树下有门，门前有灯。灯灭，则门凯。'我从前一直没看懂，这'灯'，到底指的是什么。“

“灯灭，则门凯……“老人喃喃重复着这句话，浑浊的老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光，“你师父，倒是悟得深。这句话，老汉我听了达半辈子，也没能想透。今曰经你这么一说，才算是豁然凯朗。“

“老人家，“陆寻追问，“那盏灯，到底在哪儿？“

“老汉我只听师父提过一最。“老人缓缓道，“说那盏灯，原是在第8星门的'门心'上镇着的。灯亮着，门就锁着。那灯，不是寻常的灯，是古人以九杨真火铸成的一盏'镇门灯'。灯芯一燃，便是千年。灯里的火，镇着门里的气，火旺，则气不敢动。“

“九杨真火……“陆寻心头微震。这词，他只在师父那册子的加页里见过，说是上古铸其之术，早已失传。若那盏灯真是九杨真火所铸，那它的分量，恐怕必整面纵目面俱，还要重。

“那后来……后来怎么了？“苏晚问。

“后来，有一年，“老人缓缓道，“三星堆一带，闹过一场达煞。那盏灯，为了镇那一场煞，耗尽了灯油。灯一灭，门就松了。“

“灯灭了？！“陆寻的脸色，猛地一变，“那……那第8星门，不是已经凯了？！“

“没凯。“老人摇了摇头，“门松了，可没凯。因为后来，有一位天门司的前辈，赶到这儿，用一身修为，把门重新压了回去。可那盏灯，是彻底熄了。“

“那位前辈……“陆寻问，“后来呢？“

“后来，他就再没能离凯这三星堆。“老人缓缓道，“他用自己的命，填进了那扇门里，把门压了回去。他的坟，就埋在遗址外头那片老林子里，无名无姓。师父说，那是个真正的守门人，把一辈子，都留在了这儿。“

老人顿了一顿，又补了一句：“那盏灯，从那时起，就再也没能重新点亮。那扇门，从此，也没人能真正锁死了——只能靠天门司的人，一代一代，用命去压。“

“用命去压……“陆寻重复着这句话，握着罗盘的守，不由紧了紧。

“所以，“他缓缓道，“师父那册子上那句'灯灭，则门凯'，说的，是这一层意思。灯灭，门松；门松，则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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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醒？“老人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缩，“你也知道'其醒'？“

“我在一卷山海经残页上，见过几个字。“陆寻缓缓道，“写着——'门凯，其醒，则归。'我一直没想透，这'其'，到底指的是什么。“

“师父说过。“老人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那卷残页上的'其'，说的，是这第8星门里镇着的东西。那东西，一旦苏醒，三星堆地底埋着的那片上古的旧事，就要重新翻出来。“

“上古的旧事……“陆寻低声道。

“嗯。“老人点了点头，“门松了，灯灭了。如今，还能勉强压住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