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1/3)
chapter12
许以稚也是头一次瞧见军训装扮的原佑年和徐兴朝,两个人都是高个子,但是徐兴朝明显要比原佑年更壮实一些。
两人都是统一的墨绿外套,迷彩服,长裤,黑腰带配一顶花绿色帽子。
原佑年长得好看,穿花色倒是和他挺适配,而且他似乎也喜欢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低头洗手时,脖颈微垂,鼻梁直翘。
更像只招摇的孔雀。
徐兴朝站在中间的位置洗手,一边肘他,“你真的不觉得她和年级第一很像?”
原佑年斜睨他,“你问问呗。”
徐兴朝也是说做就做,毫不拖沓,转头就问,“你是不是年级第一?”
许以稚:“是我,外号king的那位。”
提起外号king,原佑年又下意识地看过去,不像king,像神棍。
徐兴朝眉毛一扬,兴奋地侧头过去,“你看我就说吧,真的是她!我记得,年级第一叫许以稚来着,幼稚的稚。”
许以稚:“……”
这是在讨论她么?
能小声点不,她还在呢。
原佑年头也没抬,指骨一拧关上了水笼头,“闲的没事干可以去做引体向上。”
而不是在这里和他扯关于绿毛怪的废话。
徐兴朝转头,盯着她衣服上的泥泞,欸了一声,“你这是摔着了?”
许以稚如实回:“引体向上的时候没做好,绊倒了。”
“怪疼的吧,”徐兴朝说,“这得去医务室吧。”
“不用,小问题。”
原佑年意味不明地插了句话,“听说擦伤后清洗不当,沙砾会融入到伤口里。”
许以稚盯着掌心看了半晌,似乎是在仔细检查还有没有残余的沙砾。
她心说,沙砾掉入伤口里和血肉融为一体,那岂不是和河蚌一样?
河蚌还能用柔软的身体包裹沙砾生成珍珠,但她的手掌可没有这个本事,到时候要真的坑坑洼洼留下一片疤痕,那可就难看了。
原佑年瞥她,见她神情专注地清洗着伤口,顿时眉头舒展,心情舒畅,这话她也信,绿毛怪不是年级第一么,也太好骗了吧。
徐兴朝问他,“真的假的?”
原佑年翘起唇畔:“假的。”
许以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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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许以稚满脑子都是在纠结一会儿午饭到底要不要偷偷去点一直想吃的麻辣香锅,她向来不喜欢吃辣,尤其是这种重口味的。
但这头顶的太阳实在是热得可恶,一股火气直冲脑门,许以稚的叛逆心撺掇着她想要吃辣喷火,或者手持利剑冲出来,同她头顶的大太阳打一架。
看看谁赢!
她对自己的体能向来很自信。
她小时候是不爱跑步的,但后来由于体育考试也是要计入中招成绩的,所以她就开始拼命锻炼。
拉伸、跳绳、跑步,一个不落。
所以,许以稚觉得太阳炼不化她,军训也训不倒她。
好不容易熬到大中午,几支离得近的队伍刚一解散,许以稚就脚步虚浮。
她浑浑噩噩地走了两步,又仿佛被七步蛇咬了似的,每走一步,体力被抽干一分,直至走到禁忌中的第八步,腿肚开始不听话地打颤。
与此同时,混乱的人群中有人忽然朝她的方向倒着退了两步。
她没看太清,鼻尖就直直撞入了一个硬挺的胸膛里。
一道好听如泉动的干冽声线骤然在她发顶响起,散着那股冷淡的青柏香:“许以稚?”
是原佑年。
她抬头,就瞧见男生嘴中叼着一颗糖,齿缝间咬着的糖棍正翘在他唇边,好似一根傲然的小尾巴,鼻尖还塞着一小团纸。
整个人一副虚弱又拽里拽气的模样。
许以稚踉跄几步,猛地抓住原佑年的胳膊,有气无力地喊了句:“糖!”
下一刻,原佑年脸上飞上了一抹震惊的红晕,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但没敢将她直接推开。
在周遭同学一脸震惊的表情中,一道鲜红的鼻血从许以稚的鼻孔中径直流了下来。
“以稚,虽然这位同学是帅哥吧,但你也不用流鼻血吧。”范思媛头一次收起了大嗓门,不可置信地捂着嘴,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但实在牛批。”
原佑年手脚僵硬,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