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调任(1/4)

“父亲，在我的婚事上，我有自己的决定。”霍堰说。

“是吗。”霍铭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这样的答案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是什么能够让你在十年时间里都落不下决定，那个omega吗。”

霍堰呼了一口气，直视着他父亲的眼睛。

“是。”他说，“我想娶我选择的omega。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做下决定。”

“你会后悔的。”霍铭说，“我和你母亲的婚姻是由我们双方父母定下，所以才这么长久稳固，也才能诞下你和你妹妹这样优秀的后代，别做出让我和你母亲失望的选择。”

父亲和母亲的婚姻的确长久稳固，在霍堰的记忆里，他们是很公式化的夫妻，没有过争吵，父亲永远是严厉的，母亲则是温和的，但他们就像两幅不一样的画卷，分别挂在两面墙上，没有办法融合在一起。

他从未见过父母亲坐在一起谈论除了家庭责任之外的东西。

“我不会后悔。”霍堰说，“这次我想由自己来做决定。”

“hd-27星需要高级军官驻守，我已经通知军部把你调任到那里，一个月后出发，你做好准备。”霍铭没有什么表情变换，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这样回答，于是直接抛出了这次通讯的最终目的。

在霍堰说话之前，他已经掐断了通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父亲霍铭在军部说话很有分量，由他下达的调任，没有回转的余地。

霍堰知道hd-27星最近发掘了一种放射性强但利用率极高的能源矿石，已经派了先遣工程队在那边紧急修建一个军方基地，现在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是该派遣军队过去驻扎了。

想要将这处新发现的能源矿石开发完毕，少则两年，多则五年。

这就意味着他和郁慈好不容易才有了的进展，就要立刻被截断分开。

驻扎也可以休假，但一年时间里能够休假的时间积攒起来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霍堰闭了一下眼睛，身躯缓缓向下沉。

对门，郁慈趁霍堰还没回来，对着插在花瓶里那束橙色的花动手了。

花束已经在瓶里插了一个星期，即使有好好养护，但也不免走向衰败。

郁慈趁霍堰不在家的时候，已经打开过终端将这束花的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每个角度都拍照记录了，存了几十张照片和几段全方位记录视频在隐私相册。

这还不够，他早就已经计划将这束花制成永不褪色的永生干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再开两天这束花的样子就没那么好了，得抓紧时间。

郁慈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方形舱体从书柜下面拖出，将花一朵一朵放进去，再填充进去一包辅料，设置好等一段时间这束花就能够在器皿里永生了。

他的动作很迅速，合上舱体盖就把舱体藏回去，过段时间再转移到他在银行的私人保险柜。

霍堰在晚饭之前就回来了。

郁慈原本以为还要更久一点的。

“你回来了。”他按捺住自己的高兴，对霍堰轻快地说时突然发现了霍堰似乎有在不高兴。

在一起住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多少也能根据对方的表情来判断情绪，霍堰有点好懂，虽然多数时候没表情。

霍堰现在确实是在不高兴了，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有种沉重的疲惫感。

为什么不高兴。他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因为他。

“嗯。吃饭了吗。”霍堰点了一下头。

“你不高兴。”郁慈没回答，笃定地说。

“很明显吗。”霍堰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手想摸自己的脸，手只抬起一点就克制住了，“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你说。”

他边说边看郁慈，余光扫过，突然发现桌上的花束不见了。

被丢掉了吧。也是，已经摆放了那么久了，已经过了最好看的时候了。

“嗯？”郁慈疑惑起来，难道还真的和他有关系。

“你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我先做晚饭。”霍堰说。

这是不打算现在说的意思了。郁慈很想追问，霍堰的欲言又止让他内心生起一股烦躁来。

他讨厌不确定性，好不容易和霍堰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而现在，似乎也要因为这样的不确定性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