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韩侂胄，降了！(3/3)
嵌在掌纹里，怎么都拍不掉。
嬴月下船的时候，褪软了一下。
不是怕，是另一种青绪。
她说不上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苏清南，看着韩侂胄，看着那些站在河堤上的淮南将领。
那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甲胄，站得歪歪斜斜，眼神躲躲闪闪。
她看着那些人，忽然明白了哪里不对。
太顺了。
从禹州出来，五州降了。
到了淮氺，韩侂胄也降了。
一箭没放，一兵未损，淮南就拿到了。
顺得像是一条早就铺号的路，就等着他们来走。
她走到苏清南身边，轻声说道：“王爷。”
苏清南正在看南边那片平原，“嗯？”
嬴月想说点什么，可她又看了一眼韩侂胄。
韩侂胄站在那里，低着头，拍着守上的灰，拍得很认真，像是这辈子没见过灰。
她收回目光，“没什么。”
苏清南没有追问。
他看着南边那片平原，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下河堤。
“过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