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自讨苦吃(1/2)
“难道您准备两手空空的去吗?”白兰特说,“这样不合礼数。”
阿缇洛控制住怀里过于兴奋的小朋友,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不是不喜欢他吗?”
白兰特偏过头,怨毒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对那个老贱雌厌恶极了,以前趁雄虫不在的时候刁难过他好几回,说是要磨磨性子,每回遇见他从训练场回来都是带着伤,白兰特没办法不忍,毕竟是侍奉雄虫的老师。
只能无意在阿缇洛面前露出伤来,倒是能讨点说不上是真是假的温情脉脉。
“您让我别计较,忘了吗?”他不快道。
好吧,他的错,白兰特其实最初蠢蠢欲动地想把梅拉家族清算一遍,阿缇洛哄了他几回才算是放下了这个念头。
“不喜欢谁”,西西亚抬起头问,正是需要关注的年纪,虽然听不懂但不妨碍他插话。
“没谁”,阿缇洛笑道,“今天是来看雄父的老师的。”
“老师?”西西亚平等的不喜欢所有老师,兴奋劲没了一半,警醒地问:“不会骂西西亚吧?”
“......”
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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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缇洛来得时候和费尔加说过,循着他给得地址,然后在外面被晾了两个小时。
他倚在雕刻繁复的石柱上,望着喷泉已经有点后悔了。
白兰特已经带幼崽逛了一圈,捧了一杯荔枝冰饮回来,西西亚嘬了一口饮料跑到他身边,站着一样的位置,歪头看了半天,含糊不清地问:“雄父,这里风景很好看吗?”
怎么感觉看了好久。
“......”
“何必自讨苦吃”,白兰特开了瓶水递到他唇间,“我让他来见您就是了。”
对这种好赖不分的老东西何必有什么好脸色。
阿缇洛喝了口水,按了按鼻梁,本来想说什么目光就被西西亚吸引,蹲下来捏了捏他彩色披肩上的毛绒小球,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好笑地问:“不热吗?”
白兰特有些嫌弃:“他非要买来穿。”
这里体感温度二十多度,更何况体温本就高的雌虫。
西西亚歪头蹭了蹭他的袖口,“还好。”
“不要把汗蹭我身上”,阿缇洛看着微潮的袖口,无奈地说。
西西亚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的眼色又故意蹭了上去。
特别贱嗖嗖的小孩,真是全世界小孩都一样,以前他特别烦外甥女,发誓以后再也不生小孩来着。
白兰特看着雄主无可奈何拿小朋友没办法的神色,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烦闷。
把幼崽拉后退了几步,飞快松了手,示意管家抱起西西亚,低声警告:“不要惹雄父不高兴。”
西西亚不太服气的样子。
白兰特拿湿巾擦了擦手。
阿缇洛被他的动作逗笑了,“这么嫌弃吗?”
他眼底笑意未褪,门终于开了。
阿缇洛到底还是没让白兰特去看西顿,都惹不起,等会还给自己找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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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缇洛被仆虫引到了花房前,温和的日光晒得人犯困,只能看到雌虫的背影。
静了几秒,他才推开门进去唤了声:“老师”
实在是很多年没见了,西顿坐在轮椅上不复从前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衰老了许多。
“老师?实在是不敢担待”,西顿睁开眼睛,瞳仁像压着一块沉沉的冰霜,语调讥嘲地说。
阿缇洛垂眼,心平气和地道:“无论您愿不愿意承不承认,我都把您当作老师。”
抛开现实不谈,这倒是很熨帖的一句话。
西顿不为所动,“如果刨除你对梅拉家族地制裁,我可能会相信一点。”
阿缇洛也没什么好辩解的,“牌桌上有一无所有的风险,在这颐养天年不好吗?”
“确实,你处境倒也和我差不多了”,西顿嘲弄地说。
“害死陛下的时候也应该想到自己有那么一天,被自己豢养的雌奴弄到这般地步,也真是没脑子。”
阿缇洛淡笑地附和:“是,我过于愚蠢。”
无言的静了半晌,或许是诧异于他的坦诚。
“后悔么?”
阿缇洛笑意逐渐隐没,“您想听实话吗?”
“你说呢!”
“如果是前者...我不后悔”,他柔和地道,“老师,那是他本就该死。”
“硬要谈论有什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