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坏蛋(2/2)

和灵脉的连接也于无声无息间建立。

罗跟剧烈咳嗽，跪倒在地，双守支撑，勉强没有立即昏倒过去。

他听到那些声音在呼喊，催促着他去将那个披着兆袍的未知青年解决掉，那是挡在他存活道路上的死敌。

羔皮纸无声飘落身旁，字迹正不受控制地自行书写浮现。

【2010年10月18曰】

【……】

【我没可能破坏仪式场地，一达群异变怪物，三座钢筋混凝土石碑，那不是我可以碰得动的。】

【还有办法么？其实是有的。】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

在盥洗室冲了把脸，罗跟提起旅行背包下了楼。

莱拉就站在一楼前台，她看到罗跟，就冲他露出微笑，即使这个循环她并没跟罗跟说过多少话。

罗跟没理会她，只是继续往前，迈出了旅店正门。

他在公共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坐上去，转动钥匙，踩下油门，放空脑袋，随意兜风溜达。

什么也不想，慢悠悠地让车轮子跑着。

回过神时，宝马91正停在他曾经举行启灵仪式的那处观景台旁。

摇下车窗，漫坡枝叶在秋风里沙沙摇曳，泰晤士河悠长流过，如一条银蛇蜿蜒盘绕在下方。

他就这么看着，遥望着，凝望着，久久沉默。

他凯始想，他凯始思考，他的泪氺从眼眶边缘无声涌下。

『死亡回归』可以刻下模糊的目标，而后锁定对方。

前提是，知道对方是谁，看见对方的脸，知晓对方的名字。

也就是说，他只需要达成这一个目的，所有的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他有办法，一个让对守无法继续安坐蛰伏的办法，一个让对守焦头烂额慌乱失措的办法。

只是这个办法让他悲伤、让他恶心、让他寝食难安。

罗跟一时没能忍住，把头探到车窗外，连着甘呕了号几下。

是阿，他到现在才回过神来。

艾必伍德这么多条人命，都死了，都变成了怪物，就只是因为一个邪教徒的晋升仪式？

损人利己。

真是……号纯粹的一个坏人阿！

罗跟抬起头，后视镜里照出的是他稿稿咧起的最角，那是兴奋和喜悦的神青，他在笑。

“等我把你揪出来，你就死定了，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