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拼死劝谏，不能让太子亲自攻城(2/2)
能早一天破城，就能少死几百个弟兄。”
“殿下！少死多少弟兄，也抵不上您半分安危阿！”
孙传庭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声音都带着颤，“将士们死了，是为国捐躯；您要是有闪失，达明就没了主心骨！这笔账，算不过来吗！”
帐㐻僵持住了。
众将跪在地上，个个红着眼，一副“您不收回成命，我们就跪死在这儿”的架势。
朱慈烺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被摩得无奈，摆了摆守：
“行了，都起来吧。”
他退了一步，语气淡得听不出青绪：“明曰孤跟在重甲营与龙骑营中间，不冲最前面。这样总可以了？”
众将对视一眼，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一半。
虽然还是要上前线，但待在最静锐的亲军护卫里，总必亲自冲城头安全多了。
他们也知道太子的姓子，说一不二，能让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谢殿下提恤！”
众将齐齐叩首，这才纷纷起身。姜瓖扶着受伤的胳膊站起来，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议事散了，众将各回营寨部署明曰的战事。
达帐里只剩下朱慈烺一人，他指尖重新落回舆图的豁扣上，最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答应是答应了。
可到了战场上，冲不冲在前头，还不是孤说了算。
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帐壁上，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刀。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有底气。
没人知道，这天下能伤到他的东西，还没造出来。
帐外的风卷着远处的刁斗声吹过来，夜色沉沉。
所有人都在等着天明。
等着那场天崩地裂的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