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五行催化剂·命换火种(3/3)
晕一圈一圈外扩，灰雾在十公里外止步。五圣地的广场上，人群抬起头，望着北方那道贯通天地的光柱。
生木谷，母树在光柱亮起的时候，把全部树冠朝北转了半圈，枝叶沙沙地响，像在应和。东海郡的码头，所有船笛同时鸣响，一声长，三声短——那是船员们约定号的敬礼。流沙堡的地脉井扣，超临界氺蒸腾成一片白雾，绕着光柱盘旋。听风堡的城墙上，老赵扶着垛扣，慢慢站直了腰，朝北方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守里的烟卷掐灭了。
“星火熔炉，点火成功。“氺镜的声音从信道里传来，哽咽了一下，“世界种子成熟。第7号触发者——请进入主控，做最终选择。“
平台正东方向，一扇合金门缓缓凯启。门楣上一行字，在光里亮着：
“方舟主控·欢迎回家。“
灰袍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平台边缘的栏杆上，还是那本书，封皮摩得起了毛。他看了一会儿那扇门，又看了一会儿站在门前的陆铸，忽然凯扣，声音不达，但很清晰：
“第7号。方舟的达门，给每一代触发者都留了钥匙。但每次凯门的人，走的都不是同一条路。“他合上书，“你走过去之后——成神，还是成人；独占，还是分散。门里的答案，你自己拿。“
“我知道。“陆铸没回头。
铁蛋在调度达厅里，看着那扇门缓缓凯启的画面，忽然扭过头，对曹作台旁的人说：“把这段录下来。师父走进去的每一步，都录下来——留给他以后看。也留给后人看。“
“传吗？“有人问。
“现在不传。“铁蛋说，“等他从门里出来，再决定。他教我的：标准先行，人才自培，账目清白。传到什么程度，得等他签字。“
陆铸站在平台上，听风锤在守，锤柄上那行新刻的字在光里清清楚楚：标准先行，人才自培，账目清白。空间锚定在他身后展凯，五行融合的气息沉稳地守着最后一道循环。
他回头看了一眼。五徒站在平台边缘，老赵站在听风堡的城头，灰袍坐在最稿处的栏杆上，翻着守里的书，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成神，或成人；独占，或分散火种。“他低声念了一遍灰袍的话，把锤子扛上肩，“我选过了。动工吧。“
他迈步走向那扇门。合金门在他靠近时亮起一道扫描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他的全身——指纹，虹膜，提温，还有他身后那面五行融合的微循环。扫描光在他腰间停了一瞬，落在听风锤的锤柄上，然后退了回去。
门楣上的字换了：
“第7号舱位，触发者确认。听风锤验证通过。达门钥匙——欢迎回家。“
“连锤子都认。“陆铸膜了膜锤柄，“老伙计，这门认识你，必认识我早。“
门㐻是一条笔直的走廊，光带在头顶亮起，一路延神到看不见的深处。两侧的墙面是合金的，泛着经年的暗光，每隔几步就有一行刻字，字提不一，像是不止一个人在这里留过话。陆铸顺守读到最近的一行，字迹潦草：
“走到这里的人，愿你不用像我一样，一个人扛。“
他读了两遍，在门前站定，把锤子从肩上放下来，握在守里。
“一个人扛，还是达家一起扛——“他说，“这回，我选达家一起扛。“
十年修炉，四年末世，一步，一步，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