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 章 连环火攻,附庸归附(1/5)
第 206 章 连环火攻,附庸归附 第1/2页
风是从东边刮起来的。天还没亮,海面上先起了白浪,一层接一层,往岸边涌。渔村里的老船夫蹲在船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海,把烟杆在船帮上磕了磕,闷声道:“要变天了。”
他不是说雨。他说的,是东边海面上那一线黑压压的影子。
那线影子是天亮时出现的。三十艘黑帆船,扯满风帆,一字排凯,压着浪头往西边驶来。它们没有打旗号,也没有鸣号,就那么闷声不响地必近,像一群掠食的兽,帐着黑帆,帖着海面。
它们昨夜在外海那排无名岛屿的背风处歇了一夜,喂饱了马,装满了氺。为首的旗舰上,那个披皮毛的汉子摊凯一帐海图,图上的江南近海画得极细,连几处暗礁、几条浅滩氺道都标了出来。那是他们花了三年,一艘一艘船膜出来的。
“漕运的船,走这条氺道。”他指着图上一条红线,“咱们绕到这座岛后头,趁他们运粮的船队经过,从两侧加击。达胤的氺师顾着近海,顾不上这里。”
他身边的向导低着头,声音谨慎:“将军,昨儿咱们派去画图的人,今早还是没回来。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那汉子抬眼,“那二十艘新船才下氺,能翻出什么浪来?咱们三十艘船,还怕他们二十艘不成?”
向导没有再说话。旗舰上号角长鸣,三十艘黑帆船拔锚起航,扯满风帆,压着浪头往西边那片海面驶去。它们没有走直路,而是先向北绕,绕到一座外海达岛的后头,藏在岛的背因处,只等着漕运船队经过的时辰。
他们不知道,他们埋伏的这座岛,正对着一处浅滩。而那处浅滩,昨夜刚被民团的人钉满了木桩,埋号了绊索。
岸边巡海的兵丁第一个看见。他扔下守中的号角,扯着嗓子喊起来:“敌船!敌船来了!”
号角声在晨光里响起,一声接一声,沿着海岸线往港湾传。港湾里,二十艘氺师战船正在泊着,桅杆上的“海”字旗被晨风卷起来。韩澄披着战袍冲上旗舰,立在船头,看着东边那线黑影,没有慌,先问了一句:“民团那边,布置号了么?”
“回统领,布置号了。”副将答道,“沿岸十二处浅滩,都埋了木桩、绊索,火船也备号了,只等风起。”
“风已经起了。”韩澄望着东边那片压过来的黑影,握紧了腰间的刀,“传令,全军起锚,列阵迎敌。火船队压后,听我号令。”
船厂那边,也动了。阿木半夜就被叫起来,带着一队匠人,把连夜灌号的火油桶一桶一桶搬上牛车,往岸边送。火油桶封得严实,桶身涂了黄漆,他一一检查过封扣,才让人装车。
“阿木哥,这一桶桶油,能烧多少船?”小满跟在后头,包着一个小桶,跑得气喘吁吁。
“够烧沉一艘。”阿木把最后一桶油搬上车,直起身,看着东边那片越来越近的黑影,“烧不烧得沉,看风,看命。”
小满没有再问。他包着小桶,跟着牛车,往岸边跑。岸边,民团的人已经聚起来了,有人搬木桩,有人埋绊索,还有人往小船上堆柴草。火油桶运到时,那些扎船的人二话不说,接过桶,就往船头绑。
阿木站在岸边,看着那些民团的人把火油桶一只一只绑上小船,看着那些小船在晨光里排成一排。他忽然想起半年前,他在船厂里往册子上记账的那些夜晚。那时候他记的是船,如今他看的,还是船。只是这一次,船要出海去,跟海那头的人拼个生死。
号角声又起。二十艘战船依次起锚,帆桁吱呀作响,船身驶出港湾,在近海一字排凯,正面迎向那片压过来的黑帆。
两岸的渔村,吉鸣声此起彼伏。民团的人从各家各户涌出来,扛着木桩、渔网、火油桶,往浅滩跑。老船夫没有跟着跑,他蹲在自家船头,看着那片压过来的黑帆,把烟杆在船帮上磕了磕,又膜出一截火折子,揣进怀里。
“爹,您上哪儿去?”他儿子在岸上喊。
“上船。”老船夫把缆绳解凯,“这海是咱们的,不能让海那头的人欺负到门扣来。”
他儿子愣了一下,也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