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但他们驯马本领独特,只要吹哨,马匹就会乖乖停下,甚至往回跑,所以我们绝不能骑羌马偷跑,否则不出一时三刻,就会被他们的马赶上……”
他说的一点没错,卢姮心沉了下去,这也是她准备多次,但始终未能成功逃跑的原因。
“所以,我们逃跑的马匹不能选羌马,还必须得让他们自己狗咬狗,打成一团哪里还有人管一个逃跑的俘虏。对了,你身边监管太多,进入主营后你首先得脱离那些汉人俘虏,有些被羌人收买,出卖过好几次你的行踪……最好搬去南营,搬去那个勒什么拓的附近,你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便不会再派人看着你了,给他一招灯下黑。”张应玄一边沉吟一边道,神色凝重。
卢姮点头应下,试探道:“好,我会想办法,还有别的是我能做的吗?”
张应玄凝视她,听出她话中有话,便示意她说。
于是卢姮将打听来的几个王子的消息说了。
“几个王子之间各有矛盾,可以挑拨离间。……还有黑水部受降的事情,我父亲守城时曾向黑水部收购过他们的一种东西,草原人管它叫黑水,我父亲告诉我那个叫石漆。当地人只做引燃火种的神水,实则加一些硫磺硝石就能瞬间爆炸,喷射出的火焰附着在人身上,不易扑灭,我可以写给你配方,”卢姮深吸口气,继续说:“当时便是勒沐拓派人送金银珠宝策反黑水部,中断了他们的供给,卢氏一族才弹尽粮绝被俘虏。如今黑水部被征服也是他的主意,他一定对此极为感兴趣,你可以用这个做文章。”
他们拾遗补缺完善了许多计划,约小半个时辰后卢姮才起身离开。回到羌人队伍,她已经底气十足,发觉白日的刁难不过小打小闹,她再不放在眼里,安心睡去。
第二日午间,一行人赶赴至羌地主账。
羌兵不允许他们这些俘虏多加探查,有个人多看了一眼首领所居住的金色牙帐,便被鞭子抽打,痛得滚在草地上缩成一团抽搐,涕泗横流、哀声求饶。
围观的羌人们开怀大笑,汉人们低眉顺眼,没一个敢上前阻拦,眼睁睁看着那人被活活打死,只能敢怒不敢言。
西营都是各部落的俘虏,卢姮随其他人被分到一顶小营帐,帐中气氛默然压抑,有名女子在低声啜泣,被打死的人正是她的阿弟。
卢姮默默铺展床榻。
傍晚,死气沉沉的众人外出生火造饭,卢姮没有跟出去,而是啃了两块面饼和干肉将要入睡,听见角落里有咳嗽声,她看了一眼是傅姆,收回目光不为所动。
“来接你的人是谁?是你三哥来了吗?”角落里幽幽开口。
卢姮惊了一跳,忙直起身四处张望,其他人都出去了,她微微松口气,防备地看向出声的方向。
她往上有三位兄长,大哥和二哥均已就义,三哥卢宁于蜀中出仕,如今正任广汉郡守。
蜀地据此千里之遥,交通堵塞,消息递到三哥手中来回得几个月,没准她三哥现在才知道卢氏被俘的消息,正在蜀中急得焦头烂额呢。
卢姮还未消气,并不打算理会傅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脱离俘虏营帐,搬去南营。
好在傅姆并未追问。
营帐中相安无事直至入夜。
一室岑寂,卢姮闭目侧躺,忽而听见远处马蹄滚动,有开营门放行的金铃声,隔着毡帐,营燎燃起,外面霎时火光通明,人影晃动。
羌兵的声音传进帐子里:“是勒沐拓王子,放行!”
昨夜拔营时勒沐拓带兵走后便没再回来,卢姮沉默几息,心计飞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悄悄爬起身,路过白日刁难她的女子身边,见无人注意,卢姮重重踹了她一脚,随即自己跌倒在地。
“你又想做什么!”卢姮疾言厉色,回头望着榻上之人。
她这一声喊惊醒众人,帐中燃起灯,薄弱的微光下,大家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地上摔得灰头土脸的卢姮,体态娇弱,神情楚楚可怜,一时心下都已了然。
懵坐在榻上的女子拥着衾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什么?”
卢姮一句接一句,根本容不得旁人插嘴:“你白日里构陷我还不够吗?你一而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