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4)
来报信,高喊着:“首领不好了,有人杀进来了!”
首领大惊失色:“……多少人?”
“单枪匹马!”
还没等众人松口气,羌兵又喊道:“可他单枪匹马已经杀进辕门了!”
辕门下,入侵的鼓声刚被敲响,敲鼓的羌兵就被一枪穿透,鼓声戛然而止。
慌忙组织抵御的羌兵满头大汗,扯着嗓子大喊:“拒马!快!”
道途布列拒马,尖木森森横亘前路,还没等布置的羌兵退下,战马嘶鸣,一杆银枪从天而降,枪出如龙,拒马凌空挑起,轰然下坠,乱阵中压死的羌兵只留下一片惨叫。
营帐内外火光摇曳,爆炸声已经止息,但扑不灭的火焰将整座营地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到处都是烧焦的炭糊味和血腥气。
“杀!”
拒马被攻破,几百号羌兵手持弯刀抵挡,叫喊着冲杀上前,连人带马将张应玄团团围住。
几十上百人挥舞着弯刀,一拥而上。
张应玄镇定自若,出招丝毫不乱,长枪蓄力刺出,一连贯穿四五个胸膛,鲜血喷薄洒出,身后羌兵举起刀,他回身横扫,人头如割麦一般一茬茬在他周围倒伏,腥热的血溅了他满脸,他眉头也未皱一下。
几息过去,周围已经堆满了尸体。
羌兵攻势暂缓,不得不抽调出弓弩。
箭矢如蝗雨飞扑而至,羌兵聚拢太近,敌我不分,战马惊鸣,张应玄弃马用枪抵挡,连续倒下羌兵后,张应玄左肩噗一声没入弩箭。
见到受伤,羌兵顿时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冲杀上前。
张应玄咬牙砍掉一半箭柄,依旧面不改色,出招果决狠辣,长枪所到之处,血肉横飞,进攻防守应对自如,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惨叫声不绝于耳,包围圈一步步向金帐挪动。
羌兵战战兢兢禀告首领,他们已经损失几十人了。
首领大骇,几个王子相继请命出战,勒沐拓眉头紧皱,趁人不注意悄悄退出。
这时金帐内已经全然清醒,有些大臣回过神想要逃跑,几个歪歪扭扭倚靠的舞姬骤然发难,拔出金簪首饰刺向众人。
变故陡生,接连惊叫。
杯盏酒樽随食案被推了满地,首领目眦欲裂,满脸愤怒,站起身振臂一呼:“敢出战者,赏赐——呃!”
他脸上振奋缓缓褪去,只剩下不可置信,失去意识那一刻,他低头紧紧抓住刺穿心口的银色长枪,不甘地闭上了眼。
首领死了。
二王子的亲兵率先反应过来,拔刀朝大王子砍去。
“大王子派人刺杀首领,罪不可恕!二王子一定会为首领报仇的!”
大王子怒不可遏,抽身回砍,其余人纷纷拔出长刀,这是谁策划的刺杀已经不重要了。
金帐里杀成一团,刀光剑影,你死我活,谁也没管被长枪横穿钉在坐席上的首领。
两方人马杀的眼红,血液飞溅在营帐上,二王子的手下突然发现还有一个人不见了。
慌张大喊:“王子,不好!勒沐拓已经去搬救兵了!”
二王子找回理智,在亲兵掩护下离开,大王子也不甘示弱,回营地点兵。
帐外。
张应玄掷出长枪,不仅手中已经没了武器,身上还中箭血流不止,但羌兵们却畏首畏尾起来,看着这个方才骤然暴起掷枪穿空杀死首领的人,宛如吓破了胆子。
他们营地中还没有人有这样的力气、这样的胆量,仅凭听声辨位就能在百步外掷枪杀人,一击毙命。
张应玄接连抽出三把横刀,一个人用三把刀,三刀交错如臂使指,一刀接着一刀,丝毫不给人喘息之机,看上去像一头浑身浴血的野兽。
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一路杀到金帐前。
金帐内酒盏潦倒,几个王子早被亲卫护送退出,回自己的营帐调兵遣将去了,只剩下几个躲在桌案下瑟瑟发抖的大臣。
张应玄踏着尸体走进来,他的甲胄上已经布满刀痕,左肩半只箭矢还在流血。
他表情依旧淡漠,目不斜视走向首领,翻转手腕,将沾满鲜血的刀刃在雪白的毡毯上刮干净,然后,提刀奋力砍下,头颅落入麻袋中。
回身望向依旧包围他的羌兵,羌兵面面相觑,望向满身血气的张应玄,有人撞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