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4)
得不留下好几个侍女照看他们兄弟二人,自己离开了。
无惨淡淡地看了一眼守在床边的两个侍女,没说什么,转眼看向和弥,眼底满是嫌恶。
居然没死,还引来了母亲的猜忌……
和弥在侍女的服侍下睡在了无惨身侧,眼泪顿时就消失了,笑得非常开心,脸颊上带着浅浅的梨涡。
和弥很快就睡着了,无惨却睡不太着,他总是睡不好,即便是睡着了也总是因为身体的不适惊醒。
而他的弟弟睡着之后就像个死猪一样。
多么的不公,给他这样残破不堪的身躯,却给了和弥健康无忧的人生。
这样的和弥,果然还是应该去死。无惨再一次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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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落水之后,和弥就格外依赖无惨,一时半刻见不到兄长就嚎啕大哭。
鬼舞辻夫人都觉得古怪,甚至找了法师来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而性情一向反复无常,恶劣至极的无惨对和弥竟也称得上是温和,两人待在一起,颇有些兄弟和睦的感觉。
时间久了,鬼舞辻夫人都觉得自己从前的猜疑很无理,无惨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那样恶毒的想法?
守夜的侍女也从一开始的警惕慢慢地松懈了下来。
无惨半夜睡不着,坐起来盯着和弥。
只要他想,现在就能用枕头捂死和弥。
无惨的手已经抓住了枕头。
不,现在不是时候。
他得做得更加天衣无缝才行。
鬼舞辻兄弟黏黏糊糊地在一起睡了一年,和弥没再遇到过意外,无惨虽然脾气不好,但似乎也只是脾气不好而已。
玩家非常得意,小小无惨,不还是被他温水煮青蛙的策略给拿捏了!
然后春日和弥就在一个午后,被花瓶砸到了脑袋。
事发地点在祠堂,花瓶放得很高,大人都要踩着东西才能够到,春日和弥祭拜完离开的时候路过花瓶,不知怎么回事,花瓶便掉了下来,正好砸到了他的脑袋。
人的脑袋本就是最脆弱的地方,更何况孩童。
春日和弥又一次打出了gg,一瞬间变得灰白的画面一下子将他之前的自得给扇得烟消云散。
无惨这家伙……
春日和弥没有证据,但他怀疑——不,不用怀疑,肯定又是他下的手。
最近的一个读档点在三天前,春日和弥反复读档了几次,终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祠堂两侧摆着供桌,桌腿压着的那一排地砖都被撬松了,只要站在特定的地砖上就能晃动供桌与本就偏移了些许的花瓶。
无惨为了谋害他真是煞费苦心,连续好几晚不睡觉爬起来,哼哧哼哧地长途跋涉到祠堂,拿着勺子撬地砖,只为了这一下……
一年了,居然一点儿好感都不涨,还想着杀他,纯纯恶人。
春日和弥退出游戏,出去吃了一顿大餐,睡了一个懒觉,然后继续战斗!
他才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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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弥被花瓶砸破了脑袋,留了好多血,晕晕乎乎地左脚绊右脚,栽倒在无惨怀里,猩红的血液染了无惨一身。
和弥是受天照大神庇佑的孩子,他的血洒到他的身上,他是否也会被温暖的阳光驱散所有病气呢?盯着自己满身的鲜血,无惨如此心想。
又一次,和弥福大命大,安然无恙。
花瓶虽然砸到了和弥的脑袋,但只是蹭了个边,破了皮,流了点血而已。
无惨冷哼一声,觉得和弥真是难杀。
继承人差点被祠堂里的花瓶砸出个好歹,鬼舞辻家主震怒,彻查到底,一路查到了松动的地砖。
而无惨的位置就在地砖不远处。
这下连鬼舞辻家主都怀疑了起来,看向无惨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无惨再度老实起来。
但老实不是乖顺。
他从小脾气就差,也就是之前忍耐着,但也忍耐不了多久,最近都开始对和弥冷言冷语了。
和弥都习惯了,鬼舞辻家主与鬼舞辻夫人倒也不觉奇怪,毕竟本性难移,无惨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性格,他们更想不通的是和弥这样一个小孩子为什么能够忍受兄长的坏情绪与坏脾气,而且固执地与兄长亲近。
此前鬼舞辻家主与夫人还能默许和弥的固执,花瓶这事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