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3)
话都没说嘛,怎么就又吵到他了?
他摆出一点茫然又委屈的表情:“兄长,我刚才没说话啊。”
无惨皱眉,脸色更臭:“你就是一个字不说,我也知道你的思绪很吵。安静点。”
春日和弥没招了,管天管地都管到别人脑子里了,谁能说得过他啊?
他这次说不过无惨,索性起身,先去解决未婚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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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弥离开了。
无惨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手中的游记上面,注意力却根本没有分过去一丝一毫。
他不需要未婚妻。
谁都知道他是将死之人。
从前的那个未婚妻曾经来探望过他,不知道是年纪尚小控制不住情绪,还是觉得面对一个将死之人不需要刻意控制些什么……总之,那位姬君还没进入殿内,就已皱着眉抬袖捂住口鼻,细声细气地与随从抱怨。
“好浓重的药味,闻得我有些犯恶心。”
层层帷幔阻挡不了声音的传递,就在殿内的无惨手指紧紧地捏着碗沿,漆黑的药汁微微摇晃。
随从哄劝了许久,那位姬君才屈尊纡贵般抬腿往里面走了几步,看到无惨的面容后,嫌恶的表情才收敛了一些,柔声细语地说了些探病应该说的委婉话。
仅看无惨的外表,很难想象他会有那般恶劣的脾性,毕竟他样貌俊雅,谈吐从容,很有一番风雅气派。
几句话下来,连一开始很不情愿来探望他的姬君都对他生出了几分好感,开始觉得这位未婚夫除了体弱了那么一些之外,竟没有一处不好。
然后,这位姬君归家之后,无惨派人送去了很多气味淡雅的香料,送礼的侍从委婉地暗示无惨少爷闻不太惯浓烈的香气。
鬼舞辻家是顶级权贵,若非如此,姬君的父母也不会为了攀附鬼舞辻,而将女儿许给注定命不久矣的鬼舞辻无惨。
姬君羞得掩面而去,据说足足两年都不敢外出访友。
也就是那位姬君运道不好,一病去了,否则即便是她好好的,无惨也会想办法退了这门婚事。
没想到经年之后,他竟又要迎来一位未婚妻。
无惨没有任何的期待,只有满心的憎恶。
他这样的身体,即便是娶妻也只是多了一尊摆设,若是未婚妻再蠢笨一些……简直是给他添堵,不知道是来冲喜的,还是想早点送走他的。
想要从源头上解决可能会存在的未婚妻倒也简单,只要从和弥那里下手就可以了。
顺便将和弥的未婚妻也解决了。
无惨没有的东西,他也不许和弥拥有。
他那一番话说出口,和弥绝就不会在他身体真正痊愈之前娶妻。
和弥会主动与鬼舞辻夫人商量,鬼舞辻夫人会妥协的。而和弥不娶妻,鬼舞辻夫人便丧失了大半的动力与劲头,无惨这边,恐怕也会不了了之。
毕竟他那对父母,眼里从始至终就只有健康的次男,早已不把他这个长男放在眼里,就算他真的早早死了,他们也只会暗自松一口气。
一想这里,无惨的胸腔里就开始迸发出源源不断的、粘稠岩浆般的怨恨,幼时被送到寺庙里的短短几天始终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情绪一翻涌起来,无惨就开始觉得胸闷气短,他扔下游记,让侍女去喊百濑兄弟。
在等百濑光太郎与百濑次郎过来的时间里,无惨捂着胸口,眼底已经泛开阴云。
试药已经一年多了,他的身体始终没有真切的好转,这不免让他开始怀疑……那对医师兄弟到底能不能治好他?
离二十岁越近,无惨越是觉得有一把刀横在他的脖间,正一寸一寸地往离割,不知何时就要割断他的喉咙。
大限将至的感觉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懂。
而无惨已经在那样的感觉里,苟延残喘了十数年了。
“无惨少爷,您的病症复杂,但大体上还是与心脏有关,平时务必戒嗔戒怒,平淡处事。”百濑光太郎为无惨把过脉,放下了无惨挽起的衣袖。
戒嗔戒怒,平淡处事。
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人如何能够做到?
无惨表情冰冷,并未言语。
庸医。
他的胸中泛起滔天怒火。
这对医师兄弟都是庸医!
他之前被他们骗了,他们根本就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