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陛下身上怎会有女子的兜肚(1/3)
萧景瑜路上便觉得身上衣服不平,似乎有哪里拧巴住了,走起路来分外不适。
刚踏入长乐宫的前殿门,她便迫不及待的理了理衣衫,试图将不适感弄出去,可她才将手放到腰间拉扯,一团布料忽然从她衣裙里划落,粉白一片,还绣着百合纹样,在皇宫静心布置的地面上格外惹眼。
她定睛一看,这竟是女子的兜肚。
空气在刹那间几近凝固,看见此物的宫人们在与身旁的宫人对视一眼后赶紧低头,绷紧身子沉默的呆立在原地,殿内一时安静到连烛火也不因风声而跳跃。
至于萧景瑜本人更是在短暂的呆愣后任凭绯色从脖子根一路窜到了耳朵尖。
记忆再次翻涌,萧景瑜只觉某处难受得紧,不由在心底暗骂自己怎地这么不小心。
怪不得先前没找到那女子的兜肚,待她醒来察觉到异样,若是误会我是那种偷盗女子私物的小人该如何是好?
萧景瑜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对方用鄙夷目光打量自己的情景,顿觉心头一梗。
幸好她不知晓朕的身份,否则朕的一世英名怕是要因此毁于一旦。
她僵着身子将地上肚兜捡起,环顾四周又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得匆匆将其甩到桌案上,转身若无其事拿起朱笔,却见案上奏折已经批阅完毕,又立即将笔放下,扭头看向他处。
待深吸了好几口,她这才有空处理殿内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宫人们。
宫内耳目众多,这一路走来,她今日的荒唐事是瞒不过明远老贼了。早知现在,方才她就不应该为了躲他而回来,让翊京卫直接端了那贼窝说不定还能追回自己那一千两银票。
虽然心里门清,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萧景瑜端坐案后,沉下脸,吩咐道:“方才之事,不许传出半分,倘若朕他日听到什么不该有的流言,仔细你们的脑袋!”
下首顿时跪了一片,齐声的“诺”字一出,萧景瑜便迫不及待的挥手赶人。
“都退下吧,兰芷留下侍浴,摆驾兰汤殿。”
众人退去,很快殿内便只剩下一个三十出头穿着管事服装的中年宫女。
她一路沉默的跟随萧景瑜到浴池旁,终是忍不住问道:“陛下衣袍里怎会有她人的兜肚?”
萧景瑜停下脚步,眸光扫过她娟秀的面庞,沉声道:“你在朕身边也待了十余年,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还不明白么?”
兰芷闻言立即下跪,语气却是不卑不亢:“正因如此,所以奴才不愿陛下有任何闪失。”
“陛下,您登基本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女子身份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如今朝内楚相弄权,朝外藩王们兵强马壮,您根基尚薄,若此时暴露,如何能斗过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朝臣。奴斗胆问陛下,此人可有处理。”
“放肆!”
“你是在命令朕么?”
兰芷跪得笔直:“奴不敢,但望陛下以自身安危为重。”
谈起朝中局势,萧景瑜只觉心头一沉,当年皇兄与瑞王相斗,两败俱伤后,她才得以在姑姑的扶持下顺利登基。只是姑姑在她继位的次年便忽然退守蕃地,朝中局势失衡,权势尽数归于楚相,她虽有心改变,但始终不尽人意。
她敛目叹息,却不给兰芷肯定回复:“朕知道了。”
“陛下!”
“兰芷,你思虑太重,又怎知,此事不是朕故意而为呢。”
多年沉浮,萧景瑜早就学会如何叫人瞧不出真假,扯谎扯的面不红心不跳。
“你也知道,朕已快到及冠之年,后宫却仍空无一人,外面难免会传一些朕不喜女子的流言。”
“朕不说太多,只怕隔墙有耳,你当懂朕才是。”
“可是……”那肚兜瞧着不新,甚至还散发着极淡的香气,明显是才从活人身上扒下来的。
“没有可是。”
“……奴婢知罪。”
见兰芷不再妄言,萧景瑜这才踏入殿内,准备洗去一身疲惫。
……
“嘶…别咬…多大的人了,怎还这般没轻没重。”
“哪有很大,吾今年才满十九,都还未行冠礼。”
“嗯?你是女子,为何要行冠礼?”
萧景瑜猛然睁眸,温热水流划过手臂旖旎痕迹,她抿了抿唇,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