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1/3)
白书夏得意地嘿嘿两声,“一只拿弹弓打的,一只从灌木丛里扒拉出来的,它爪子伤到了,听到动静要跑,一下就被我逮着了!”
背篓里的老树桩子和小枝条都被倒了出来,三人都瞅见了,确实是两只,在那静静的排排躺。
胡二竹抬手搓搓白书夏的棉帽子,“厉害呀你,这都能逮住!”
白书夏把帽子理好,故作谦虚状,“运气好运气好,正巧赶上。”
胡二竹:“赶上的人多了去了,能逮到的可没几个。”
真要人人都那么容易逮到,那这山里的鸡啊兔啊啥的早就被逮空了。
胡二竹拎着那只爪子有伤的掂了掂,“嘿,这只分量也不轻啊。”
常乐志看向白书春,见机插话道:“白同志换我一只咋样?按九毛一斤算,再加一张糖票,你妹妹之前说要糖票。”
这价格其实是偏高的,平常猪肉七毛一斤,鸡肉也是差不多的价。
不过这是肉站的价格,私下交易的话,普遍要比肉站贵一些。
白书春看了白书夏一眼,白书夏点头,“换呗。”
野鸡肉其实没有家养的肉质好,换点钱票也是划算的,毕竟她们目前没有别的收入来源,该吃吃该花花的同时,该挣也要挣点,坐吃山空可不行,只进不出的话,早晚有用完的一天。
白书春:“行,你要收拾好的是吧?”
常乐志:“嗯。”
知青点不止他一个人住,这一整只他拿回去可没法收拾。
商量好后,常乐志也没多待,和胡二竹一起又往山上跑了,两人看到白书夏这么一趟就逮了两只心痒痒得很,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行,万一也撞大运了呢!
要不说年轻小伙子就是有劲儿呢,这来来回回的,也不嫌折腾,胡二竹走之前甚至还帮忙把白书夏前面挖出来的那根老树桩子劈开了。
自从白木林没了的这大半年里,随手帮忙干体力活这种事情,胡家兄弟俩都很习惯。
白书夏关上院子门,扭头跟她姐商量,“下午弄半只出来炖了吧?到时候给姑她们端一碗过去。”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也有点馋,看见肉就想吃。
多好啊,都是没变异的、纯天然的,随便弄弄就很美味!
白书春没意见,“行。”
白书夏进屋先倒了半缸热水,咕咕咕一口气喝完,然后也没去歇着,扭头就准备把热水烧起来收拾鸡。
灶膛里之前埋的红薯已经熟了,她回来之前白书春刚扒拉出来,这会儿还是热乎的。
白书夏手伸进去掏了一个出来,随手拍了拍灰,接着扒开皮咬了一大口,甜甜糯糯的,焦香中带着柴火香,回味很是绵长,一口下去整张嘴里都是甜气。
白书夏自己吃还不忘招呼她姐,“姐你快来吃呀,一会儿凉了就没这么好吃了。”
冬天就得坐灶膛跟前趁热吃,会格外的香。
白书春:“我洗个手。”
刚扫完鸡窝,有点脏。
白书夏一手吃着红薯,一手还不忘往灶膛里扔点苞米杆,干掉的秸秆一点就着。
白书春给锅里添满了水,绕到灶膛跟前一屁股坐过去,跟自家妹妹挤在一个长板凳上。
火光照在两人脸上,暖洋洋的。
红薯挖出来的时机刚刚好,最外面一层有些地方烤得焦黄焦黄的,吃着格外得甜。
白书夏一大口咬下去满足得眯起了眼,边嚼巴边跟她姐随口唠着,“哦对,我前面在山上还碰到了隔壁马婶儿和张洪志,她看我捡了不少柴,还想让张洪志帮忙给送回来,一看就是冲你来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
她姐现在确实是个香饽饽,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冲着房子来的。
记忆里,白木林还没去世前就有媒婆上过门,当爹的不想早早把大闺女嫁出去,直接拒绝了。
他去世后可不得了,原身姐妹两个住着三间房,上面还没爹没妈的,这在有些人眼里可不就成了好拿捏的对象了嘛。
尤其是去年秋收后的那段时间,家家户户都闲下来了,有一部分住房紧张、又有适龄小伙子的人家没少往白书春跟前凑。
最后还是白巧珍放出话来,说她大侄女不往外嫁,要结婚也是找人上门,孩子得姓白。
这年头没有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