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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项书玉。”段林打断了他的话,“他不能留,否则,以后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段林的话音停顿了一下,又道:“这件事情你别管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其他的我来处理。”
项书玉一时间心里不是滋味。
段林这个人表里如一,外表冷,心里更冷,手段不会太温和的。
但他关心明秀又有什么用呢,是明秀自己动了邪念,自己帮不了他什么的。
他在水杯中给自己下了药,想看自己在舞台上出丑,就得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而现在,项书玉已经拿到了A级邀约。
他在邮箱里找到了塔本亚的邮件,电子邀约函是设计得很是漂亮,花体字也娟秀华丽,项书玉看着邀请函走神,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被抛之脑后。
他将桌上手机拿起来,想给平问春发消息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翻了一圈聊天记录,他却总觉得手机有些奇怪,像是被人动过。
平问春的新消息挂在上面,他却没有收到弹窗提醒,倒像是有人提前点开过他的账号。
项书玉将视线一转,落在段林身上,段林语气淡淡:“怎么?”
“没什么?”项书玉睫羽颤了颤,“有点饿了。”
段林又“嗯”了一声,起身离开了卧室,去给项书玉热饭菜去了。
项书玉将自己手机里的软件翻了个遍,但还是没看出哪里有问题,或许是他误会段林了。
项书玉将心思放下,给平问春回着消息:“问春姐,我收到塔本亚的邀请函了。”
平问春:“太棒了书玉,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今天我们整个古典乐器组都在看你的演出现场呢,不过怎么会忽然晕倒啊?”
项书玉:“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项书玉出生时似乎是弱胎,体质一直不算好,总是生病,平问春都已经发觉了。
平问春道:“你身体太差啦,这半个月要好好休息啊,反正都清也没什么事干了,你就在家好好调养。”
“项书玉,”段林在餐厅喊他,“吃饭。”
项书玉便和平问春打了个招呼,去了餐厅。
段林不会做饭,项书玉还在睡着的时候他叫了厨师来家里做好了放在保温箱里,都是按着项书玉的口味来做的,项书玉实在是挑不出毛病,对段林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他坐在座位上享受着段林的伺候,看着段林给他夹菜,忽然又问:“你吃过了吗?”
“没有,”段林淡淡说,“等会儿我还要去公司。”
“都这么晚了,”项书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工作很多吗?”
“嗯。”
其实不是工作。段林想。
他得去问问段枂的情况,他找的那个货车司机是个死刑犯,当时越狱正在被通缉,段林向对方保证了会优待他的家里人,也让那个人注意控制了方向和车速。
他是冷血,是残忍,但也绝对没有想过要段枂的命,只是想让他受点伤,让他没办法来南城而已。
事实证明,他算计的是准确的,段枂很快就醒了,只是腿骨骨折,还有点脑震荡,闹着想见项书玉。
母亲似乎对段林不能回家的事情很失望,但父母对他也不是第一次失望了,小时候段枂贪玩掉进泳池深水区,而他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时候,段枂给他准备生日礼物,而他空着手去参加生日宴会的时候,还有每一年过年在长辈面前讨红包都说不出一句好话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对他很失望了。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段父段母更喜欢段枂的事情在豪门里也算不上什么秘密,段林与家里人亲缘浅,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大概只有项书玉这个强行挤进上流社会社交圈的傻子,才会觉得自己有多么在意和段枂之间的兄弟情分。
才会以为,念着他是段枂的男朋友,自己就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他看着项书玉认真进食的模样,他觉得自己没做错,当时要不是自己动了手段,现在坐在项书玉对面看着他用餐的那个人应该还是段枂,而自己只能从那些隐蔽的监控摄像头里,像躲在角落里不受待见的老鼠,窥伺着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项书玉对此一无所知,他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又去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