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2/3)
然也爱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整蛊人。”
旋即想到顾兰枝慌张的模样,追问道,“那姑娘方才是遇到什么人了?”
半夏跟了顾兰枝三年,三年前发生在顾兰枝身上的事,她只知道个大概,并不清楚内里细节。
顾兰枝回忆起三年前自己屡次遭人通缉,那种恐惧无助的心情,是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而方才看到的那个人,正是当年负责捉拿她的锦衣卫指挥使。
如今,他已是权势滔天的武安侯了。
要是被他认出来,身世恐怕瞒不住。
顾家尚未沉冤,她不能这时候出事。
顾兰枝擦去眼泪,“没遇到什么人,只是觉得心里难过,便仓皇逃了回来。”
与此同时,武安侯魏琰刚宣了提拔付晏清入内阁参政的旨意,原本心有惴惴的老夫人松了口气,领着众人匍匐在地叩谢圣恩。
魏琰扫了眼底下的人,嗯了声便将圣旨转交到付晏清手里。
付晏清面色如常,老夫人与安国公几人却很欣慰。
如今大半朝政皆系于武安侯魏琰一人,小皇帝能有此旨意,多半也是魏琰的意思,这么看来,安国公府算是与武安侯又近了一步。
老夫人恭敬的问,“侯爷,您可用过晚膳?要不,就在鄙府将就用些?”
这是想结交的意思。
虽然她们明知魏琰一向独来独往,从不结党营私。
魏琰不作声,沈染衣捧了一盏刚泡好的君山毛尖,只是还没送到魏琰面前,就先被付琳琅撞到了,滚烫的热茶撒了一地。
付琳琅花容失色,赶紧拿丝帕为沈染衣擦拭。
“没事。”
沈染衣面无波澜,将烫红的手藏在袖中。
这茶终究没递过去。
魏琰沉眉,“不必费心了,本侯还有要事在身。”
老夫人与安国公迅速让开一条路。
但前来宣旨的不止魏琰一人,还有司礼监的高内侍。
安国公从袖中拿出一只钱袋,不着痕迹地塞到高内侍手中,“辛苦高公公前来宣旨,往后我家这一对儿便劳高公公多多照拂了。”
高内侍生得眉目和善,左右是喜事,便接了对方的钱袋子,“那是自然,哦对,明玉殿下还托咱家带了礼物,要送于沈姑娘呢。”
说罢,身后的小太监捧了一只檀木盒子送到沈染衣面前。
沈染衣面色微僵,好在老夫人于安国公并未觉出端倪,便硬着头皮接下谢恩。
一行人又哗啦啦地簇拥着魏琰等人离开。
魏琰走时,隐约察觉有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回头果不其然,内院一处阁楼,菱格窗轻微晃动。
顾兰枝又一次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偷看,矮身蜷缩在窗下。
魏琰薄唇微勾,黑眸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
短暂的交锋并未引起国公府众人注意,送走了魏琰,老夫人已无心用膳,“宴哥儿,一会儿记得给染衣拿些膏药,女儿家的手若是留了疤,便不好看了。”
付宴清与沈染衣对视一眼,点头应是。
这次老夫人没有心情再做媒,回院后默默进了佛堂。
万嬷嬷叹息,“若非四爷早逝,如今我们与武安侯的关系,兴许还能更近一步。”
“斯人已逝,说再多,也是无用功了。”
老夫人双手合十,低声念经。
一遍又一遍的经文仿佛能穿透一切隔阂,入了顾兰枝的梦。
……
漆黑长夜里,顾兰枝提着一盏宫灯,于宫径内穿梭,跌跌撞撞摸索着出路。
不远处宫墙内,沉重的木鱼一声声敲打在人心头,夹杂着锦衣卫的喊杀声,与宫女太监的尖叫交织一处,听得人头皮发麻。
顾兰枝哭着寻找出路,明知无处可逃了,依旧不敢松懈。
跑啊跑,跑掉了一只镶着兔毛的绣鞋。
那是及笄时,阿娘为她亲手纳的新鞋。
顾兰枝不知自己跑了多久,躲进了一处深山,遇到了她这辈子都难以忘怀之人。
或许是上天不愿再施舍她片刻温存,画面陡然一转,她又出现在一艘商船上,沿着运河逃到了金陵。
恍恍惚惚的,她想起来,自己曾在金陵当了一年的奴婢苟且偷生。
再然后……
她也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只记得那是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暮云沉沉,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