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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溪有点绝望,余光瞥到地上的手机,频幕亮着,一直提示有电话打进来,自动挂掉后又很快打过来。
林兆无比庆幸之前在沈溪手机上装了定位,他来到日料店,手机上显示沈溪位置的小红点就不再移动了,慌乱之下逮到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白白瘦瘦,头发微卷的男孩子,没问到什么结果,直到听见了沈溪的叫声。
他凭借着直觉跑过去,被路口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拦住了。
“这里不能进去,要上厕所去二楼。”保镖呵道。
沈溪看见前面的厕所,联想到沈溪白天跟他说的晚上要参加一个宴会,顿时如坠冰窟。
他努力保持镇定,说:“好的。”然后假意离开,在两个保镖放下戒备后,闪身往下一钻,以极快的速度朝厕所的方向冲去,在即将靠近点时候,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呜咽和咒骂。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脚,用力一脚踹开,看到了已经被剥掉上衣,正要被脱掉裤子,倒在地上的沈溪。
只愣了一瞬,怒火和心痛就将他占据,控制着他不由分说地冲上去,把愣住的男人一脚踹飞,然后捏紧拳头狠狠砸在他脑门儿上,直到对方被砸到血肉模糊,他才被赶来的保镖拉住。
两人自然是要去管他们被打到脸肿成猪头的老板,林兆于是去把沈溪穿好衣服,背着人离开。
沈溪是在医院的病床上醒过来的,刚一睁开眼肚子上的痛就清晰地传来,痛得他直抽气,脸颊两边也痛得厉害,主要还肿得很明显,像两个发面馒头,他不用照镜子都能感觉到存在,开口话都有些含糊,可怜兮兮,泪眼婆娑地望着守在旁边的林兆:“呜呜呜,林兆,多亏有你。”
林兆惊魂未定,挨过去把人抱住,安慰他:“别怕,没事了。”
沈溪大脑清醒了,身体却还残留着宿醉的后遗症,胃里不太舒服,有点恶心想吐,他开始跟林兆诉苦:“没想到那个什么王总居然是个贱人,我能不能告他?”
沈溪体内查出了高浓度的酒精,很显然是喝了烈酒,联系在一起,林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查出来的不是酒精而是其他致人昏迷的药物,倒是可以告,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沈溪只是聚会喝醉了,厕所里又没有监控,沈溪也没有受到侵犯,想要借此告人猥亵,并无优势。
他现在想想还是很后悔昨晚没有多揍几拳。
“别难过,我昨天给你报过仇了。”他这样讲。
沈溪这才罢休。
他在医院躺了一天,在第二天的时候收到了经理的电话,问他到底哪里得罪了王总,人家要撤资,话里话外都是指责。
沈溪气到要死,也不管转不转正的事儿,把那天的事儿说了一遍,经理听了他的遭遇语气好了点,但还是说叫他顾全大局,去给王总道个歉希望能挽回,然后沈溪顺便把他也骂了一遍,最后说:“我凭什么道歉,什么破公司,给老子滚!”
沈溪从公司辞职了,跟他一起进入公司实习的女询问他干得好好的为啥要辞职,现在找工作多难呀,说不定三个月实习期一到就能转正,现在走多少有点不划算。
沈溪没说真实的原因,含糊了过去。
经此一事,他似乎受到了些许打击,没再急着找工作,一直到毕业了才正式重新入职了一家化妆品公司。
林兆顺利考上研究,继续三点一线,只不过其中一点从沈溪的学校变成了沈溪现在的公司。由于不放心,他几乎一有空就会去接沈溪下班。
新公司氛围很不错,忙的时候也就那么几个时间段,其他时候工作并不繁琐,但也并不轻松,毕竟每天都要准时打卡,对于他这种贪睡的人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尤其了到了冬天,更是几乎要跟床融为一体。
为了避免迟到,他还特地让林兆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从床上弄起来,林兆本来也不想他出去工作,说不想干就待在家里,于是时常发不忍心让他出门搬砖从而用他的手机给领导请假的事。
几次之后,沈溪悄悄把手机的指纹解锁换成了密码解锁,并气地警告林兆不可以再这样,他必须要去工作。
林兆其实是不明白的,他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