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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之前就发现了,只不过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没太当回事,现在看来,不能再忽视了。
他抱紧林兆,突然问:“林兆,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结婚在教堂里的宣言吗?”
林兆身体明显一僵,哑着嗓子说:“记得。”
“是什么?”
林兆愣了几秒说:“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贫穷还是富裕,都永远不离不弃。”
沈溪似乎不满意:“还有呢?”
“如果违背誓言,下辈子就变成沈溪养的小狗。”他说。
沈溪满意了,说:“我承认,最开始我确实住不太惯你在淮城的老房子,是想过有一天沈河川会接我回去,但是后来,我是不是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你扪心自问,我有做过什么辜负你的事儿吗?”
林兆红着眼睛哽咽:“没有。”
“那你在担心什么?”沈溪发问:“又为什么偏偏是李未然?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林兆这个时候也不在别扭,老实说:“他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半晌又补充道:“跟我一样。”
沈溪一时半会儿没答上话,确实无法否认,李未然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人从小学六年级认识,一直到高一都在一个班,感情自是没话说。后来到了淮城,除了林兆意外,他也是唯二不嫌弃他,还愿意跟他做朋友,甚至大老远从宁市跑到冷到掉渣的偏远城市看望他的人。
他有点回味过来,林兆在意的根源是什么。
他离开淮城后说以后有空会回去,但是并没有兑现,那些他没有兑现的日子里,林兆从一开始的期待转而失望愤怒最后彻底漠然。在他回来后,中间的这些复杂情绪又通通不作数了,仿佛他们分开的日子都被时间定格,在两人再次见面后,小时候的感情又重新启封,仿佛从未变过。
但事实是,他在淮城有了新朋友,很多年的交情,比小时候跟林兆的交情还要深。
林兆在意的,是两人分开毫无交集的那些年。
“所以你是吃醋了?”沈溪又问。
“没。”林兆声音越来越小,突然说:“在我心里,你比所有人都重要,你就是全部。”
沈溪愣了良久,心里又酸又甜,问:“所以你觉得不公平?”
林兆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那不一样的。”沈溪告诉他。
“为什么不一样?”林兆在处理他们的感情上总是爱钻牛角尖。
沈溪:“他只是我的朋友,你才是我的爱人,在我心里,你也是全部。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交朋友啊,他只是我活圈里一个构成要素而已,而你是我的圈。”
林兆眼睛亮了又亮,放大许多,又突然有点委屈地说:“可是你还花那么多时间跟他打游戏。”
沈溪噎了噎:“打游戏只不过是我们巩固友情的工具,而且,也没有很经常吧,我工作就是干那个的,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儿。”
林兆不理智地问:“那我们呢?我们考什么巩固感情?你现在有多少时间是留给我的?”
沈溪头大,掰着林兆的脑袋凑上去亲了一下,很响亮的一声“啵”,然后头脑一热脱口道:“打啵行了吧?我俩靠打啵巩固感情。”
林兆一脸震惊呆滞,耳朵惹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沈溪起了点恶搞的心思,邪笑道:“打啵不行,打一炮也行啊。”
他说完在看到林兆眼里似乎窜出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时就后悔了,林兆突然弯腰抄手把他打横抱起,一边强硬地堵住他的嘴,一边往卧室方向走去。
在即将攀上顶点时,他听见林兆用性感的声音说:“你说得对,只有我可以跟你这样,别人都不可以,我才是最特别的,沈溪,我好爱你。”
他又痛又爽,还要抽出精力安慰:“嗯,我也爱你。”
说开后,林兆可算恢复了正常,终于不再对李未然抱有敌意,甚至在沈溪邀请李未然来家里过年吃年夜饭的时候没有闹脾气,好好做了一桌子菜招待。
饭后,林兆到厨房忙活,李未然本来想趁此跟沈溪说事儿,但沈溪居然也跟在林兆屁股后面一起收拾,看得他目瞪口呆,心里感慨果然结了婚就成长了许多。
林兆半路把沈溪赶了出去,叫他去招待客人,沈溪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