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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有看清影子轮廓的那一刻呆滞了几秒,随后他感受到自己被大力推了一把,下巴连接脖颈处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掐住。他靠在巷壁上,胸腔不断起起伏伏,刚缓过神眸中就撞进一双黑沉压抑的眼,那人的眼神是一种猎物终于到手的兴奋。
面对这样的男人,方知有却没有想象中的慌张,反而有种终于不用再躲藏的解脱。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不知名的冷香,似是有催/情效果一样,导致男在看清那人面孔时,愉悦地勾起唇角,随即主动吻了上去。
天寒地冻的高原,一个炽热到窒息的吻在某处不知名小巷发,即使这个吻来势汹汹,已经是恨不得要把彼此拆吃入腹,那人也还是尤嫌不够一样手在方知有身上四处游走着。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刺激,方知有兴致盎然,那人的手也终究落下,他抬起男一条大腿。
不够,还不够……
遵循本能的选择,方知有忘记现实的一切忧愁,都去他的吧,现在他想只要和这人彼此占有。
那人一使力,方知有后背紧紧贴着墙面,竟然整个被抬了起来。他仰着头,将脆弱脖颈暴露在对方眼前,手上却不依不饶着继续动作。
男左耳上依旧戴着刚买不久的耳坠,算是黑夜里唯一一抹可视见的亮色。现如今,那颗绿松石轻轻摇晃着,勾人又诱惑,引得那人伸手刮了一下,发出一声气音的笑。
绿松石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在这个露天但隐秘的空间内,竭尽全力地摇曳引诱着他唯一的观赏者。
等方知有的腿被放下来时,他已是大汗淋漓,站都差点站不住,男人偏偏还使坏一样,居然直接连着那颗绿松石一起,含住了他的耳垂。
方知有实在受不了,发出今夜的第一声求饶,他搂着那人的脖子,整个人软倒在对方的躯体上,吐气在男人耳边示弱:
“哥。”
天光大亮,方知有缓缓睁眼时莫名觉得疲惫,他往被子里躲了躲,不知怎的竟有些餍足。窗边停留两只无名鸟,叽叽喳喳好一阵才飞走,床上人被吵得无法安心躺着,伸手捂住了耳朵。
终于,在那两只鸟煽动翅膀飞走的同一秒,方知有猛地睁开眼。
昨天晚上那个梦!
他几番犹豫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很平静不说,裤子上也什么都没有。方知有躺回去,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竟然有些忧愁,难道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只用靠心理幻想一下解决就行了的程度吗?
男在床上翻了个身,隔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梦境都真实成那样了,他没道理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思及此方知有又烦躁地想翻身,被子里蠕动的身躯却忽然一僵。
昨晚睡觉时他依稀记得他的耳坠是还在耳朵上的,以至于睡前还觉得有异物感,只是当时他太疲惫了,还没来得及取就睡着了。
……现在为什么没有了?
方知有坐起身,迷茫地在床周围摸了一圈,终于在枕头下摸到了那只耳坠。朝阳光照进床一角,耳坠光泽更甚,男与拿起来跟其对视几秒。
难不成是昨晚迷迷糊糊间取下来的?
客厅空无一人,大门也大敞着。今天体感温度升了不少,方知有只穿了一件加绒的衣裳,等他走到路上阳光处才看到房东坐在门口晒着太阳。
对方一看到他笑了下:“你醒了?你妈一早就出去了。”
回忆迅速涌入他的大脑,昨晚盛月兰最后那些从来不曾说过的话,方知有揉了揉脑袋,刚应了一声就听房东莫名问了一句:“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不问还好,一问那个羞耻的梦又浮现在方知有眼前,他使劲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龌龊画面扔出记忆,嘴上还不忘承认:“挺好的啊。”
“那就好,说开了就好。”房东又懒懒靠回门边,看着他的笑容忽然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他说的话莫名其妙,脸上的表情方知有也看不明白。不过男还是没太在意,心里主动给对方找好了解释,昨晚房子里就只有他和盛月兰,房东估计是以为母子俩趁他不在谈心了,“你说跟她啊……其实也没说开,有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你也不用太担心,”房东很有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