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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明亮的光线充斥整个房间。屋内一切摆放整齐有序,连半点活气息都没有。
“人不在……”
戚承晦的心跳漏了半拍,二话不说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郁清川的号码。听筒里“嘟嘟”的等待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每多响一秒,他心里的焦虑就加重一分。
“喂?”电话终于被接通,听筒里传来郁清川虚弱的声音。
戚承晦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郁清川似乎愣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问你到底在哪?”戚承晦眉头拧得更紧,加重了语气。
郁清川的声音沉默了几秒,才又传来:“我在家里啊。”
“郁清川!”戚承晦再也忍不住,提高音量呵斥道:“撒谎也得有个限度!你现在还在发热期,到底想乱跑去哪里?知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戚承晦握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郁清川的回答。
完了,大哥意识到自己在骗他。
郁清川他太清楚,戚承晦一喊他们的大名,就代表发脾气了。
“我真在家……不过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家,是运动员公寓这边。队里临时加了训练,我就过来了。”郁清川赶忙找补。
易感期还训练,他是不是疯了?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放软的语气,连怒意都消散了大半:“我现在去找你,你别乱跑,也别再硬撑训练,就在公寓里等着,听见没?”
挂了电话,戚承晦毫不留恋转身快步走出这空荡荡的屋子。一路上,油门踩得更急了。
由于运动员公寓有着严格的管理规定,外人是无法随意进入的。郁清川挠了挠眉型叹了口气。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吹在身上竟有些冷意。郁清川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他的身影拉长在地面上。
没过多久,戚承晦的车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了郁清川面前。
戚承晦见他站在大马路上,发热期还在外面这么光明正大的站着!
推开车门,刚要张嘴说话,郁清川抢先一步开了口:“运动员公寓不让外人进,我是来接你的。”
戚承晦刚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硬地咽了回去,心里暗恼,一着急,竟然把运动员公寓不让外人进这茬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郁清川轻轻舒出一口气。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他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尾有些发红,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被发热期折磨得有些难受,透着别样的脆弱。
戚承晦看着这样的郁清川,心尖没来由地颤了颤。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一把扯住郁清川的手紧接着,拉着他绕到副驾驶那边,轻轻一用力,就把郁清川塞进了副驾座位。
郁清川被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懵,等回过神来,才发觉手腕上被戚承晦握住的地方,温度灼热得厉害,要将他的皮肤烫伤。那股热度顺着血脉一路蔓延,让他的心也跟着慌乱地跳动起来。
戚承晦满心狐疑地盯着郁清川,今天可是他发热期的第二天,按常理来说应该症状明显、难受得紧,可眼前这人看起来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实在让人费解。
“你怎么回事?”戚承晦终于忍不住发问。
郁清川微微偏头,一脸无辜地反问:“什么怎么回事?”
戚承晦皱了皱眉,加重语气强调:“发热期,你的发热期呢?怎么一点症状都没有?”
郁清川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用的是体联的药,直接把发热期阻断了。”
听到这个回答,戚承晦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追问:“那这药对你身体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郁清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那灯火阑珊的夜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还好。”
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可落在戚承晦耳中,却满是隐忧。
戚承晦坐在驾驶座上,然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如同烤过的柑木香一般,在这车厢内弥漫开来,极具侵略性地灼人。
那股味道醇厚而深邃,带着久经岁月沉淀后的馥郁芬芳,又混合着丝丝缕缕温暖的焦香,钻进他的鼻腔,撩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