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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失败率你看不到吗?!”宋宋俐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面上,文件被震得簌簌作响,“你就甘心从此再也站不上赛场?甘心让你这么多年的训练,全都白费吗?”
她不是没为郁清川想过办法。联盟专门为Omega运动员设了疗养室,配备专业的引导师,能帮着调节腺体带来的身体负担,既能保住腺体,又不影响训练。之前她特意跟郁清川提过好几次,可他当时只摇了摇头,连详细了解都不肯,一拖再拖,终究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而现在,他一门心思只想着剥离腺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斩断什么。
郁清川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掩去了眸底的复杂情绪。他当然知道腺体剥离失败意味着什么——那是彻底告别冰场,告别他坚持了十几年的梦想。
他承认,自己是在害怕,是在逃避。
害怕那些未曾言明的牵绊会越来越深,害怕那些隐晦的情愫一旦清晰,就会彻底打乱他仅有的节奏。
但自己更厌恶这样依赖信息素、依赖别人给予安稳的自己,厌恶那种身不由己的失控感。
闭上眼,一想到腺体带来的牵绊,想到那些因信息素突然失控而被打乱的训练计划,想到好不容易找回的高难度动作,下一次却因为身体不适无法完成的挫败,他就没办法轻易妥协。
在冰场上的主动权。
他只想抓住自己仅剩的东西。
郁清川缓缓站起身,抬手撩起左侧的袖口,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抑制剂针孔,有些甚至还泛着淡淡的淤青。他盯着那些针孔:“我宁愿赌那85%的成功率,也不要100%地被这具身体毁掉。每次训练到关键时候,都要担心会不会突然失控,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受够了。”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轻轻撞在两人心上。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郁清川转身时,墙上挂着的领奖台照片映出他单薄的背影,与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眉眼带光的少年判若两人,只剩一身挥之不去的疲惫。
宋俐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劝阻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她疲惫地抹了把脸:“从现在开始减量训练,不准再硬撑。”
郁清川没应声,自然不会听她的。林澜还在冰场等着和他打磨测试赛的曲目,他没资格停下。
冰场中央,郁清川修长的身影被顶灯投下一道清冷的剪影。
编舞师林澜抱着平板站在围栏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整着音乐节奏:“这里需要更流畅的过渡,试试看从后外点冰四周跳接hydroblading,然后立刻转入联合旋转。”
郁清川轻轻颔首。
“音乐从这段开始。”林澜按下播放键,悠扬的钢琴声在空旷的冰场回荡。她退到挡板边,“先走一遍动作,小心一点。“
郁清川站在冰场中央,冰刀在洁白的冰面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身上。
音乐响起的瞬间,郁清川已如离弦之箭滑了出去。冰刀刮过冰面的尖锐声响里,后外点冰四周跳干净利落,hydroblading的动作比平时更显凌厉,身体几乎与冰面平行,黑色训练服勾勒出紧绷的腰线。
林澜下意识屏住呼吸,以为他要失衡摔倒时,他却凭着惊人的核心力量,直接转入联合旋转。
旋转越来越快,郁清川的身影在冰场中央化作一道模糊的剪影。
宋俐沉默地站在林澜身旁,目光紧锁冰面上那道灵动的身影。
郁清川的每一次起跳都像挣脱地心引力的飞鸟。
“看着他花滑简直是种享受。”林澜喃喃自语,怕惊扰了这份极致的专注。
冰场中央,郁清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急速后退,风在耳边呼啸,将额前的碎发吹得纷飞。
脑海中却不受控地闪过那些话:
“你不能再注射特效药了。”
“正式通知下来了,联盟禁止选手继续使用特效药。从下周开始,你必须停用。”
“激素水平如果能稳定下来就好了。”
“阿川,阿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思绪,右后外刃起跳,左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