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真相(2/4)
脚步往门口走,可他还没来得及走出对方的卧室,就听到对方无意识地呢喃着:
“萨沙……”
那是他的昵称。毫无疑问,那是他的。
他在原地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骤然猛烈起来的心跳,下了楼,出了门。他本该迅速离开,可却还在门口多停留了一会儿,仔细看这栋公寓的门牌号,直到确定自己记住了。
他只是要保证自己不再走到这附近来,不是因为想再过来找对方。
对,就是这样。
……
小仲马走后,利安德才睁开眼睛,想到对方刚才的傻样,就很想笑。
这家伙今天真是纯情得可怕,虽然以前除了过量的甜言蜜语外,反应也有些纯情,但绝对没有这种寡言少语且动不动就脸红的纯情——谁知道那种羞涩的、好像被闪电击中头顶的情绪出现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有多有趣?
好可爱啊。利安德感叹着,求你了,亚历山大,以后天天都给我这样的惊喜吧。
有时候利安德也会觉得这样的人设扮演很有趣,超有感觉的。
……
利安德放了假,可小仲马却要去工作了。
“亚历山大,你今天怎么了?”他的好友兼同时,同为超越者的凡尔纳看见他走神,好奇地问。
“……没什么。”小仲马回过神来,可见惯了感情离合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神思不属的原因。
“……”凡尔纳也没拆穿,只是在心里感慨着,这样也好,他还担心过小仲马会不会因为他父亲的伤害而孤独终老呢,这人对于另一半的要求太高了,而且特别受不了法国如今流行的浮华风气,真没想到小仲马这样严谨的也会因为一个人在工作中走神了。
……
没多久,小仲马还是去找利安德了,理由很简单,他在最初的逃避之后,意识到自己这样与他那个人渣父亲无异,难道他要因为利安德稍稍轻浮些,就不对利安德负责了吗?
他内心天人交战许久,终究还是站在了门口,按响了门铃。
利安德过了一会儿才来开门,一看到小仲马那张苍白阴郁的脸,就昂着下巴,抱着胳膊,说:“来干嘛?”
“……对你负责。”小仲马仿佛经过慎重考虑般,认真地说,“要和我订婚吗?”
利安德:“…………”
他盯着对方,有些难以理解,想了半天,才想到对方这么说的动机——难道对方还沉浸在角色扮演里吗,以至于仍按照严肃而郑重的人设行事?
这倒也不错,他漫不经心地心想,很有趣。
“……好啊。”他忽然笑了下,说,“进来吧,我的未婚夫。”
他只是随口说说。婚姻这种东西还是过头了,现代法国人过着自由而放纵的生活,大部分情况下不会考虑有着条条框框的婚姻,即使近些年同性婚姻法已经在巴黎实行,也少有同性情侣会因此前去登记——现在这个年代结婚率会比现代高一些,可他还是不打算结婚。
“……好。”对方低声说。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利安德作为感情中的主导方,本该从容以对,可不知为何,他望着对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竟怀疑起了自己刚刚的轻佻回应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亚历山大是这样感情厚重的人吗?
不对吧。他们在巴黎歌剧院的休息厅第一次见面,在那之后亚历山大这个见色起意的家伙就邀请他去家里坐坐,谁都知道这其中的情.色.意味,说到底只是两个同样轻浮的人凑到一起罢了。
他看向小仲马的眼睛,忽略心里涌起的微妙感觉。
这家伙的演技真好。
他这么想着,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对亚历山大张开了手臂:“快抱我上楼。”
“……”对方沉默地照做了,真是块木头。他的脸埋在对方怀里,闻到一股香气,香水是沉香味的,哟,原来不是普通木头,是块沉香木。他总算从对方身上找到一点和法兰西文化有关的特征了,哪个法国男人不喷香水?
对方将他公主抱了起来,然后走到楼梯中间,才后知后觉地问:“为什么?”
“我要你做你就做。”利安德理所当然地说。
出乎意料,这样的骄纵和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