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暴露(2/4)
来一点儿也不因为他之前的冷淡而介怀,马上就忍不住开始了邀请,“要去我那儿玩玩吗?”
“……”利安德觑着他,“你这个急.色.鬼。”
“我发誓我不是为了你的肉.体。”对方说,“我只是想念你。”
“好吧。”利安德说,“我就当你不是急.色了。”
他去了对方的公馆,和对方聊了会儿天,接过对方递来的红酒,没几口喝完了,对方又殷勤地继续帮他倒酒,他来者不拒,都喝下去了,脸上泛起红晕,看起来醉得不轻。
对方也醉得不成样子,看起来就要顺理成章地发生一些事了,可利安德抵住对方靠近的胸膛,贴在对方耳边,轻声问:
“我前几个月撞见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对方吓了一跳。
“说吧,他是你的兄弟……还是儿子?”
“……”对方也没想到他突然就知道了,犹豫几秒,说了实话,“儿子。”
“……”意料之中。
“原来你还有个儿子。”利安德眼神迷离地望着对方,说的话却不糊涂,“为什么要瞒着我?”
“……抱歉。”对方打着哈哈,“我只是担心你生气,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是吗?”利安德深深地望着对方,状似无意地说,“我以前撞见过他不止一次。后来就不怎么看见他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和对方贴得很近,嘴唇贴在对方的耳朵上,却没有多少排斥,因为这感觉就像和小仲马交颈厮磨一样,他们父子俩长得太像了,他醉后努力打起精神,才记住眼前这个不是他的小仲马。
美色当前,大仲马也没有多想,他也喝红了脸,沉溺于情.色之中,含糊地回答:
“他干了些蠢事,被拘禁了。”
“……什么蠢事?”
“这个不重要。”他开始扯身下人的衣服,后者没阻止他,像是醉得厉害似的,眼神迷蒙,直到胸口突然接触到冷空气才反应过来,抓住了那只解他扣子的手。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蠢事。”利安德眯着眼,对一个与现在毫不相干的问题刨根问底,可因为他现如今被酒精弄得不太清醒,对方也没有怀疑他的用心。
“……他被人骗去某个地方,离开了他未婚妻身边。结果有人挟持了他未婚妻,逼迫他就此说出一些重要情报。”
“……然后呢?”利安德躺在底下,头发散着,迷迷糊糊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被吊灯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
“他都说了,因为怕未婚妻受到伤害,一口气全说了。挺蠢的,也不管自己会遭到什么样的处置。”那人的父亲压着他,幸灾乐祸地点评着自己那愚蠢的、深情得过了头的儿子,“情报泄露了,他要为此付出代价,受了刑,拘禁三个月,还会遭到贬职,或许以后自由都会受到限制。”
……
利安德醉醺醺地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一直到一切结束,也都没有闭上眼。他眼神空落落地看着上方,连有人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他也没什么反应,对方还想抱他,似乎是要带他去洗澡,他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坐了起来,推开了对方。
“差点忘了,我还有点事。”他捡起散在地上的衣服,一粒一粒地扣上大部分扣子,衬衫早已起了褶皱,压也压不平,好在他现在并不是很在意。腿间狼.藉,他也懒得清理了,套上裤子,拿上外套披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再见。”他关上了门,下台阶时,踉跄了一下,靠着一根柱子才站稳了,否则就要摔下去了。他急促地喘着气,看向外边不知何时下起的雨。
外头下着雨,他却不想回头借把伞,闷着头,脚步急促地往外走,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忽然,他远远地瞧见不远处走来一行人,似乎是好几个人在跟着一个手上扣着镣铐的人,他看不清,于是走得更快了些,对方一行人也朝着他这边走,越走越近,他终于看清了最前头那个人是谁。
他看到了一个狼狈的、眉头紧锁的男人。他从未见过对方如此狼狈的样子,尽管穿着整洁的衣服,皮肤上却布着伤痕,像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挨过鞭子的囚犯,身后还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