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分手(2/3)
重的身体,从冰箱取出一盒冷藏的三文鱼,他想加热一下,可却半天才找到微波炉,又折腾了半天,才弄清楚这东西的开关在哪里,以及如何调节火候。
过了五分钟,他取出三文鱼,等表面冷却之后,囫囵吞枣就吃下去了。他也不管微波炉能不能彻底弄熟一块厚切鱼排,半生不熟也照样咽下去,反正他平时都是这样,完全的生食都能吃,这种半生的说不定还更好些。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可真当这半生不熟的鱼肉下了肚,他没过几个小时就开始腹痛如绞,疼得爬不起来,一直到疼痛过去,才虚弱地出门打了车,去医院看病,诊断结果是急性肠胃炎,医生说是由饮食不规律和突然食用生食引起。
然后,他在医院住了两天院,好转后又出院了,拿着医院开的药往家里赶。
因为他这两天不在家,剧院院长给他打电话接不通,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来他家找他,正好撞上了刚出院的利安德。
“你这是怎么了?”对方关心地问。
“肠胃炎。”他声音有点虚,“现在好了。”
“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对方说,“我本来想通知你过两天有演出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让替补上吧,你需要休息。”
如果是平时,利安德多半不会同意让替补上场,毕竟他也没有虚弱到完全站不起来的地步,可现在,利安德没有多少逞强的想法,反而有些走神,连对方说了什么都没听清,还是对方提醒地拍了下他,他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
他进了门,换了鞋,焉哒哒地瘫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却也没什么想看的,视角一转,又看到鞋柜上摆着的属于某人的鞋,原本被他按下的关于某人的想法又不受控地浮了上来。
小仲马回来了,这事他知道。可对方为什么不来找他呢?这事他也知道,或者说,就连他自己也在为这背后的原因而感到心虚和不安。
他当然知道他做错了,但这不是因为他有多高的道德水平,而是因为他明白,他可以脚踩两条船,但前提是他们只是情人,而且和他一样视忠贞于无物,可要是这两人有一人是那种重感情、重忠诚的,他就不能这样做了。
他承认他有过靠背德约会来缓解心情的想法,可他也确实没想到会让小仲马看见,他只是想偷偷约个会,纾解一下积压的情绪而已,不是想将事情捅到明面上来。
他还没想抛弃对方。他只是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他没办法忍受长时间的孤独,让他等对方三个月,就已经是极限了,时间要是再长些,他只会寂寞得恨不得去妓院找个男人。
他只是寂寞而已,他没法离开亲密关系的滋润,正如花朵无法离开土壤,剪了花枝将其插进空白无味的水里,也是活不久的。
他为自己找着借口,找着找着,快要将自己说服了。是啊,他天性如此,需得时刻有人守着他不可,否则他根本没办法为谁守身如玉——可就算他的身体不只属于对方一个人,但最起码,他的心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
他的心还在那里,只是身体越界了,可那多少也有酒精的催化。
对方应该会原谅他的。他这么想着,应该会的,毕竟对方那么爱他,对方那么爱他,他都快以为觉得对方离了他就会死了,所以对方很快就会克服心结,回来找他的。
他等着对方回来,并下定决心在这期间不会再做出格的事。
可他等啊等,却始终没能等到对方的联系。他每次听到敲门声,按铃声,都会立刻过去看,期待着是对方回来了,可每次都不是,他屡屡失望,终于不再擅自期望了。
他越发地感到不安了。他也意识到对方或许真的生气了。
可是没关系。生气是很正常的,这种事换成他,他也会生气,如果他为了喜欢的人甘愿受罚,被监禁,出来后却撞见对方和父亲偷.情,也会气不打一处来。
但生气之后,早晚也会原谅的。
毕竟,只要足够喜欢,什么事原谅不了呢?这是利安德理解得很深刻的道理。
这样深切的喜爱,利安德拥有过许多次,情人爱他,粉丝爱他,大家都爱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