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军队(2/3)
一边沉溺在这样惑人的温柔乡里,到了最后,利安德是心满意足了,他成功地使对方败下阵来,他又赢了。
“……那明天就不能吃辣的了。”对方之前闷声干大事,现在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就吃,就吃。”利安德说,“有本事你打我啊。”
“……”对方被折腾得没办法,又不可能真的动手,半晌才说,“你还是打我吧。”
“我打你?”利安德捏了一下对方身上流畅的肌肉,发现十分紧实,他有点捏不动,对上对方无奈纵容的眼神,顿觉脸上有些挂不住,不知怎的咬了对方一口,也不松口,就这么盯着对方,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着话,“我打你还嫌手疼呢。”
“……”对方说,“都怪我皮糙肉厚。”
利安德对这人的主动认错很满意,也不啃人了,搂住对方的脖子,无需言语,对方就抱着他往浴室走。
……
作为一个讲义气的人,凡尔纳义无反顾地替好友出差了。在法兰西的边境,他一个从未当过士兵的人却要当无数士兵的将军,这要是在异能尚未出现的时代,就很耸人听闻,可现在,将军也不一定非要是擅长兵法的人,如果谋略不算出众,异能足够强大也可以弥补一二。
此时凡尔纳尚且年轻,还不满二十岁,他的所有朋友都比他年长。他不知道自己来边境是来做什么,因为朋友需要时时刻刻待在巴黎保护喜欢的人,他这个没有软肋的孤家寡人就毫不犹豫地替对方去了。
战火还未燃起,但巴黎已有暗潮汹涌,凡尔纳也听说了一位同事的亲属被暗杀的消息,可除了惋惜之外,也没有太多感想。
他还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出差。即使战争要来了,他也没提前预感到什么,还是一如既往地笑着面对每一天。
瞧瞧,他的生活多么美好:
早上,小仲马寄了信过来,哟,居然不是一个人写的,还有利安德的笔迹。这对情侣向他发出了邀请,让他出差后过来做客,真好,他们和好如初了。
他提笔写信,答应一定赴约。
中午,厨师听说他从巴黎来,担心他吃不惯这里粗糙的食物,于是试着做了巴黎流行的甜点,虽然味道不伦不类,但这份好意让人动容,凡尔纳很高兴地和这位厨师道了谢。
下午,他无事可做,他名头虽然响亮,实际上也只是个挂名将军,所谓将军只是荣誉头衔,因而既没有文件要批,也没有士兵要操练,闲得令人发指。
他看到士兵们正在负重训练,于是好奇地去看了一眼,恰好赶上他们休息的时间段,一群穿着军装的士兵一点儿也不讲究地席地而坐,一边喝水,一边聊着天,见凡尔纳过来,一眼就认出了凡尔纳的军衔,都笑着取了帽子,和他打招呼:“日安,长官。”
“日安,各位。”凡尔纳也取了帽子,和热情的士兵们聊了起来。话语间,发现他们大多是从西部调过来的,大部分没有什么文化,不太认识字,只有只有他少数接受过教育,不过相处起来其实还不错——但这个不错的初始印象等到了晚上就开始改变了。
晚上,他无意间听到士兵们在唱什么歌谣,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军歌,仔细一听,曲调十分通俗,歌词十分……低俗。他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白天那些看起来还算正经的士兵怎么会唱这样的歌呢?
他们唱的居然还是英文歌——他的意思是,法国军队里流传着一首极度低俗和猥.琐的英国军谣!
doyourballshanglow?(你的蛋.蛋垂得低吗?)
dotheydangletoandfro?(它们是否来回晃荡?)
canyoutietheminaknot?(你能把它们打个结吗?)
canyoutietheminabow?(你能把它们系个蝴蝶结吗?)
……
canyouslingthemonyourshoulder,(你能把它们甩到肩膀上,)
likealousyfuckingsoldier?(像个该死的士兵一样吗?)
……
findawoman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