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改姓?(1/4)
三个警察脑子要炸了,恨不得捂住钟胥跟齐永平的嘴。
太邪恶了,这两个人,完全是以恶制恶,仗着有钱又懂法去威胁张龙一家子人渣。
秦端武想说些什么,又迟疑了一会。
他不是理想主义者,就是因为出身农村,见过太多底层的龌龊,他清楚,有时候确实是钟胥他们这样的法子一劳永逸。
而且他不傻,这条路子已经摆在明面上,踩着法律边缘可行之,钟胥跟齐永平却是明明白白借助“语言普法”,其实算是给他们警局面子了。
不然,私底下操作,张龙一家已经倒大霉了。
钟胥眼看着系统提醒:“叮!已欺骗大量人员,期间包括潜在诈骗犯5人等,总和+88成就点。”
“当前剩余成就点100。”
这样,哪里算欺骗呢?
就在于她提及的这个路子确实可行,也是后世“资本”惯用的手段。
法律本来就有漏洞,人性也满是缝隙,邪恶的风吹遍利益的屠宰场,到处都带着自私的腥味。
为了自保,有什么错?
张姨婆她有什么错?
这是社会的责任,是整个村的责任。
但欺骗的点在于——天河劳务市场的一个月人均工资不是2500,而是1500,得看对应哪个群体,她钻了个空子,没明说2500是学生毕业群体以及年轻人的劳务工资,比如李越他认为自己能拿到的工作薪酬也就在这个区间,但对于村里大部分人来说,他们在钟胥这听到的,对口的并非是这个工资。
1500才是。
可她也没说错,警察都没反驳,他们也确实信了。
这就存在信息定位偏差。
以大量确定的主叙事脉络埋进偏差小细节,一般人只要认为主故事是真的,对小细节也会深信不疑,相当于后世超市里面的一盒酸奶附赠酸奶碗,那是百分百的事。
于是让她取巧赚了88个成就点。
其实没必要费口舌,她说这么多话,可不是为了气死张龙一家子,其实就图这点诈骗奖励,但不知道潜在的五个诈骗犯都是谁。
人太多了,实在分辨不出,但大概率对自己或者对姨婆有恶意。
可能,其中也有那位在前世开学前、放火烧她全家的“始作俑者”,要是直接跳出姓名,也省得她布局试探了。
“系统还是不够全面。”
系统一听:“我只是系统,我不是外挂,你不能得陇望蜀。”
钟胥:“好有文化,厉害呢。”
这阴阳怪气的,如果绑定的是当年正直明烈的17岁高中生,肯定比她现在可爱。
系统暗暗可惜。
而钟胥这些话里的意思,也绝对笃定,甚至满足所有人的期盼——真的要拆迁了,她们很快就有很多钱。
钟胥心思重,年轻面容反而露出笑:“这一个月慈善一次,一年也就几万,十年几十万,完全就是长久不道德之事。”
“谁能坚持得住?谁有这么多钱?”
“姨婆你有吗?”
张姨婆也不蠢啊,终于明白了,喃喃:“我,我好像是有的,拆迁后,我应该是有的,而且我年纪一把了,就我一个人,花不了几个钱....我舍得,舍得的,天呐!该不会真的有人会这么误会吧!!”
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给力。
对,她一把年纪,又没后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自己进去,这不还有律师可以帮自己辩护?怕个啥!
别人家拖家带口的也不一定有自己豁得出去!
钟胥:“谁知道呢,毕竟不违法。但一个正常的家庭,四个儿子都不务正业,得去骚扰一个老人以获得暴利,说明整个家族都没什么前途,也没厉害人物提点要害。”
“他们的血液里不会传承财富与机会,只会因为司法定罪而影响后代前程。”
“甚至,即便你我出事,按照司法继承,他们也拿不到一毛钱。”
“这种事,他们家的外姓人竟然也愿意?当跟着刘邦造反打天下?人人有份?他们家孩子也快高考了吧,已经做好南下打螺丝钉的准备了吗?但刘邦带人打的是天下,不是螺丝钉。”
钟胥恶意满满,完全不留情,补了最狠的一刀——什么考不考公,还想考公?那可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