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2/3)
时艰,愿慷慨赴义,以身扑火。
而那些人如今都不在了。
今日你身边是一群同样潇洒恣意的义士英豪。
你睁开眼,直起身看了谈笑甚欢的人们很久,声音很轻很轻:“小师兄,我们会赢的,对吗?”
陈慎还没来得及回答,天泉那位魏姑娘便笑眯眯过来问你:“夜里风凉,要不要尝尝北方的烈酒?”
你向她道谢,接过来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瞬间填满喉咙。
魏禾将你们刚才的小动作看得很清楚,生等着你坐直了才过来,但她实在按捺不住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这位姑娘,能搂搂抱抱的,在我们北方一般不叫师兄,叫情郎。”
你:“……”
陈慎:“……”
“师妹!不得无礼。”是她那位师兄的声音,他向你们抱了下拳,“抱歉,师妹素爱胡闹,是在下管束不周,她并无恶意,望二位见谅。”
你:“……”
这一幕怎么颇有几分眼熟呢?
陈慎在你身侧笑起来。
“哎呀师兄你管得也太多了!”魏禾嚷嚷道,“我和这位女侠相见恨晚一见如故!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你:“……?”
这事儿你怎么不知道?你们不是上午刚认识?
不过你的确很喜欢她,便笑盈盈应:“是呀,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而且她说得没错!小师兄的确是我的——”
“师妹!”
魏禾看看他,又看看你,凑到你耳边用恰好他们两个也能听见声音说:“他脸怎么红成这样?”
你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住嘴巴,配合地也以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回:“他脸皮薄。”
魏禾:“那岂不是很好逗?”
你:“魏姑娘明鉴!”
魏禾已经憋了一路,握着剑柄的手蠢蠢欲动,眼睛也在发亮:“少侠,比比?”
与声名显赫前辈交手,十次里你或许有五次会落下风,但平辈——
你绝无敌手。
比武讲究点到为止,魏禾性格爽朗,坦坦荡荡说自己输了。
前辈们原在随意谈笑,在瞥见你借力反身一刺,朝魏禾甩去两道剑气时不约而同静下来看向你。
他们记得刚一见面你就说过,自己姓寒姓江姓陈都行。
你口中这个江,莫不是江晏的那个江?
而一路和你形影不离,两个人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后生姓陈,还使扇子。
……是陈子奚的陈?
某些久远的被挑衅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们的目光终于落到陈慎身边那个戴帷帽的,被他叫师父的人身上。
然后有与陈叔差不多年纪的人起身见礼:“玉山君。”
陈子奚并未起身,只是略略颔首以应。
方才未动的人纷纷起身,与他差不多年纪的见礼端正,年长的只是略略一抱拳。小辈们慌里慌张跟着师父起身,晕头转向地跟着行礼唤玉山君。
“哇!”你在小师兄耳边小声感叹,“陈叔这么有排面呀?”
陈慎:“师父的确很有声望。”
你:“词不对。”
陈慎:“……?”
“小师兄你应该说。”你清清嗓子,学着他当初在船上的模样道,“如今武林中声名赫赫的侠客,师父确为其一。”
陈慎失笑:“师妹记得倒清楚。”
你得意地哼了声:“小师兄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
而后他的耳尖便又红了。
此时魏禾再次从天而降,要她的师兄和陈慎也比比,试图找回场子。
魏砚无奈地劝她:“师妹,人家是大夫。”
“大夫怎么了?大夫也很打的!”你此生最不能忍受被人看扁,哪怕是好意,于是气势汹汹替小师兄表态,“比!天泉不是喜欢仗义疏财吗?要是输了,魏公子你赔我十两银子!”
“才十两?真是狮子小开口。”魏禾说,“比就比,输不了!”
然后魏砚就输了。
魏禾自己输的时候大大方方,师兄输的时候蔫头耷脑,她垂头丧气塞给你一个钱袋子说剩下九十两欠着,一个人跑去抱着树桩子生闷气:“你怎么连大夫都打不过啊?平时揍我不是很厉害吗?他们是回春堂的,青溪的不会也这么能打吧?那我们就是师门不幸了师父会揍死我们的……”
你哭笑不得,用手肘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