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1/3)
陈瑾几乎不怎么说话,他看起来远比同龄的孩子瘦小,他的师姐孟珍也瘦瘦小小一只。
你和小师兄领两个孩子一道出门,看着就像牵了两个才四五岁的小娃娃。
四五岁这个年纪就很微妙了。
杭州城里便又开始胡思乱想,猜这两个小娃娃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回春堂两位少主是不是真的面和心不和,你们当初成亲是不是被迫的——因为娃娃大了。
而且少主当时格外坚决地要收那小丫头当徒弟,若是亲生的……嗯……一切就都很合理了。
这时便又有人提出质疑,少主那小徒弟姓孟啊,小少主又不姓孟,日日绕路都要去撒会儿娇的酒馆掌柜也不姓孟,姓寒;天天挂在嘴边骂没良心的两位一个是玉山君,姓陈,另一个姓江!从哪里冒出来个孟?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春去夏至,杭州城里已有百十个说法了。
但先前赌坊一遭过后,与陈家二位少主有关的传言都不敢堂而皇之往明面上翻。
你和小师兄对此一无所知。
两个小孩就更懵懵懂懂了。
阿珍带着师弟出门玩儿,被小伙伴问爹娘要你们天黑之前回家吗?两个小娃娃没有觉得哪儿不对,乖乖告诉伙伴他们天黑之前要回家,否则会挨骂。
其他小孩懵懵懂懂说知道了,傍晚将话原样传回家。
于是传言听着更真了。
等你和小师兄终于听说,已经是盛夏时节了。
你在夏日的暑气里,目光复杂地看着正认认真真喝冰饮子都两个小孩。
“有人说你们两个是我亲生的诶。”你左看看孟珍,右看看陈瑾,“长得也不像啊……况且算年纪,那时候我才多大啊?若是真的足够拿去写话本子了!还是怪你们两个又瘦又小!以后每天晚上必须一人多吃半碗米饭!”
陈慎打掉阿珍试图伸向你那杯冰饮子的手:“今天不许喝了。”
阿珍乖乖将手收回去,嘴上却不服气地嘟囔:“我是打算和师弟一人一半的!”
陈慎:“一人一半也不行。”
两个小孩齐刷刷转头望着你,陈瑾看了一眼,便默默低下头,孟珍如今胆子大多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透着信任和渴望。
你在两道写满期许的目光里开口:“小师兄,一人一半又不多,小孩子嘛,让他们喝吧。”
陈慎的目光飘过来,很寻常的:“师妹,上个月末你多食冰凉之物,咳症四天前方愈;月中你贪凉非用冷水净发,月信来时赖在床上不肯起,还嘴硬说只是没睡醒,月初你——”
“小师兄!”你想起自己被他捏在手里诸多的小尾巴,当场临阵倒戈,“阿珍!听你师父话!”
孟珍:“……”
你心虚地对小孩笑笑。
真是对不住啊师娘爱莫能助!
几个月来都很少像寻常小孩那样开心就笑,难过就哭,永远规规矩矩绷着一张脸的孩子,低下头偷偷笑了。
不多明显,甚至依旧是拘束的。
但你看见的时候还是很高兴,弯着眼睛伸手捏他好不容易才长了点儿肉的脸蛋:“我们阿瑾笑啦?你很喜欢看师父被人欺负?我要生气了。”
陈瑾面颊迅速地红了:“……师父。”
你的小徒弟脸皮很薄,逗起来和你初入杭州时的小师兄一样有意思。这话你兴冲冲同陈慎说过,他当时饶有深意地看了你很久,几度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你追着小师兄问,撒娇耍赖无所不用。
才得他意味深长的一句:“师妹,他早晚会闯祸的。”
你不信:“我总觉得阿瑾很像你,不像会闯祸的样子,难道小师兄小时候闯过祸吗?”
“不曾。”陈慎轻笑,“师妹,以我之拙见,阿瑾同师妹更像。”
只是年幼的种种太重——尽管他如今也尚且年幼,压住了孩童的天真,让他过早得明白,人是要先活着的。
先活着,才有资格谈论其他。
幸而他还年幼,你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让他更像一个孩子。
“同我像?哪里像?小师兄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瞪他,“这几个月阿珍忽悠他去抓家里的锦鲤,不下十次了,阿瑾都没去!若换作我,家里池子里头已经没有锦鲤啦!他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