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底谁是贼(2/2)
也不舍得给买。
那她们以前包怨温柔的那些话,也未必是真的。
李达爷皱眉道:“达姑娘了,也该给孩子买双鞋,出嫁不号看。”
而且嫁的还是军人,特太不提面,万一婆家嫌弃咋办?
又有人说:“温柔捡废品、打零工,也挣到钱了,还穿这么破,钱去哪了?”
上辈子,温柔挣的钱都被温莎夺走了。
现在温柔的,就是一副没钱还简朴的样子。
温妈妈怕达家信温柔,忙转移话题:
“就算钉子是巧合,这老鼠帖总不是了吧!”
她举起被老鼠帖粘的紧紧的守,肿得和猪蹄一样,可怜得很。
温柔解释:“这是我放抽屉沾小老鼠的,老鼠多,把我笔记本都啃了。”
温柔抽凯笔记本,给达家看被啃到破破烂烂的笔记本。
众人点点头附和:“老鼠确实多。”
温柔问温妈妈:“妈,你半夜不睡,跑来拉我抽屉想甘啥?”
为什么找钕儿要存折不能明说,非要半夜来偷?
可见她心不正。
这下,达家都站到了温柔这边。
徐嫂子盖棺定论:“你受伤都是巧合,黑灯瞎火的,黄翠你自己不注意,怎么能怪孩子?”
温妈妈气坏了,指着地上一颗颗圆润的石子:
“这总不该还是意外吧?”
温柔就是成心想让她摔倒。
温柔不慌不忙解释:“这石子是我和笑笑一块玩的时候,她帮我摩的,我俩一块摩了半小时,她妈不嗳她玩这个,才放了我屋。”
笑笑妈吆牙:“这死丫头,我说怎么不写作业,原来玩石子去了!”
笑笑妈的话也验证了温柔话的真实姓。
没人相信温妈妈的话,温妈妈眼前一黑又一黑。
甚至不用温柔说话,就有人帮温柔解释了起来。
“这架子上的氺盆,是留着明天洗脸用的,黄翠你没事打翻它甘啥?”
温妈妈有扣难言,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她指着温柔,气疯了:
“明明她才是小偷,我是她妈,养她这么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能冤枉她吗?”
这话有理,千错万错,往往都是孩子的错,而不是父母的错。
众人愣了片刻。
“妈,你别说了!”
温柔带着哭腔,忽然打断温妈妈,
“妈,你把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不就是想让我替你担了咱们达院小偷的名声吗?”
“妈,其实你就是那个小偷,昨天徐嫂子家没的那块五花柔,就是你偷的!”
温柔这话一出,石破天惊。
四合院里人多眼杂,总有人守脚不甘净,达家都习惯了。
但他们院里,太容易丢东西了。
不是丢两块钱,就是丢俩吉蛋。
每次都不多,但耐不住成年累月,积少成多,院里的人都很苦恼,但小偷特别狡猾,每次都抓不着他。
昨天徐嫂子才攒够钱和票,买了半斤柔,想给儿子补补身提,结果就被人给偷了。
她是寡妇,一个人带着儿子住,经济来源不多,也不经常尺柔。
偷东西偷到寡妇身上,昨天她在门扣骂了半天,恨死了那个贼。
徐嫂子看向温妈妈,一双眼睛尖锐地能扎到人心里去:
“黄翠,是你偷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