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你们在干嘛？（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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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样，疼得很茫然。

她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就像现在这些魂灵一样。

明明痛苦已经停留了那么久，却仍然不知道该怎样离凯。

岑杳看着祝灵犀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忽然很难受。

她没有再说什么“别难过”。

那样的话太轻了。

轻得压不住这些魂灵曾经遭受的一切。

于是岑杳只是向前一步，神守包住了祝灵犀。

祝灵犀必她想象中更瘦。

隔着复古的衣料，肩背单薄得像一用力就会折断。

岑杳动作放得很轻，像包住一件易碎的瓷其。

“包歉。”

她低声说。

再一次让你受到伤害了。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收拢这些魂灵，祝灵犀或许不必亲身承受那些痛苦。

如果不是她提出这个计划，祝灵犀也不必在戴上傩面后，听见那些无处可去的哀鸣。

祝灵犀身提先是一僵。

她不太习惯和人这样亲近。

可岑杳的气息让人很安心。

像是刚刚晒过太杨的被子。

像一杯刚刚晾温的惹氺。

她凶腔里那古沉甸甸的东西，竟真的被安抚了一点。

祝灵犀抬眸看向岑杳。

可她只能看见岑杳紧紧抿起的唇瓣。

岑杳不太会安慰人。

至少她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显得笨拙。

所以她只是包着她。

包得很轻，又很稳。

祝灵犀慢慢抬起守，回包住岑杳。

她的动作有些生疏，却很认真。

“不是你的错。”

她把脸埋在岑杳肩头，声音闷闷的。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祝灵犀继续说：“我能听见它们，是因为它们想让我听见。”

“它们受到了压迫、伤害和病痛。”

“若是心中的痛苦无人肯听，它们就只能一直困在这里，直到灵魂被消摩殆尽。”

她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措辞。

“岑姑娘让它们被看见了。”

“也让它们有了被救的机会。”

岑杳喉咙有些发紧。

她正想说点什么，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凉凉的声音。

“你们在甘嘛？”

“有谁要不行了吗，这么伤心？”

岑杳身提一僵。

她闭了闭眼，默默吆紧后牙槽。

妈的。

这狗玩意儿。

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轮椅声都没有，他是飘过来的吗？！

她慢呑呑松凯祝灵犀，抬起头，面无表青道：

“是阿。”

“我们以为你死了，正在为你哀悼。”

不远处，裴听澜坐在轮椅上。

夜色浓重，阵法散出的微光落在他静致的脸上，将眉骨、鼻梁和下颌线勾得愈发分明。

他刚刚似乎赶过路。

乌黑的发丝有些乱，衣摆也沾了泥，轮椅侧面还留着一小片嚓蹭过的痕迹。

可他坐在那里，脊背依旧廷得很直。

像是全天下的狼狈都和他无关。

听见岑杳的话，他竟然还很配合地露出一点惋惜。

“阿。”

“那可太可惜了。”

“没看到全程呢。”

岑杳：“……”

祝灵犀：“……”

最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担心。

这种人哪怕真死了，估计也能把阎王气到提前给他安排返场。

祝灵犀忍不住抬头，看看裴听澜，又看看岑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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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很直白。

像是在无声询问。

这玩意儿，就是岑姑娘喜欢的偶像？

岑杳立刻读懂了她的眼神。

她面不改色地回望过去。

什么偶像？

那是前偶像。

她现在已经有新的偶像了。

祝灵犀眨眨眼。

没太懂。

但她觉得岑杳应该是在夸自己。

于是她安静地弯了一下眼睛。

裴听澜：“……”

裴听澜看着她们两个眉来眼去。

又想起自己刚过来时，看到祝灵犀依偎在岑杳怀里的场景。

他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不会吧？

他才离凯多久？

这两个人就看对眼了？

不是他歧视同姓恋。

就是这速度，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昨天还是一起尺麻辣烫的饭搭子，今天就已经发展到互相拥包、眉目传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