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理都会以为他们偷偷登记成为新婚夫妇,然后当场气得心梗,入院后移交大权,森星奈再也不受她的钳制,终于不再过连穿什么衣服都没法决定的人生。
真是越想越窝火。
五条悟有些恼怒地抚平森星奈跑乱之后还没整理的衣袖:
“星奈是因为我想要你穿这套衣服,忤逆家主才没能出来。所以,就算是生气也可以。”
——这是禅院理给他的说辞。
她总不能说你妹替我跑腿,现在消息不回、生死不明。
烂梗塞满脑子的禅院理多半会嘴快地补上一句:你说什么生死不明,生死不明就是死了。
要是这么说,那她真是不想活了。禅院理本来就在五条悟心目中得分奇低,现在恐怕得出现在他的暗杀名单里。
而『禁足』在京都的老派家族中算是相当严厉的惩罚,尤其是森星奈身份特殊,她在禅院的生活会愈加艰难。
既然她摘下珍珠,五条悟认为森星奈就算对他生气也是无可厚非——
“我生气的话,一定不会穿着和服来见你了。”
森星奈欣赏着五条悟漫不经心抚摸她的衣料,随后僵住的指尖。
五条悟起初只是随手替森星奈整理袖子,直到他看见少女的腰带巧妙地缠系着他的衣带。
——他看到了吧,他绝对看到了。
森星奈连夜绣腰带可不是空话。今早她站在镜子前无视侍女的阿谀奉承,转圈环视许多回,确保自己真的与五条悟般配得万无一失才出门。
当下,她顺势发表用情至深的感言,后宫女王爱丽丝恐怕都要为此逐字背诵:
“我们上学之后,应该很难再穿和服了。所以就算理大人惩罚我,我也想来见你。”
“对不起,我来晚了。”森星抬起头以便五条悟看见她的笑脸,非常诚心地开口祝贺:“悟,元服礼快乐,从今往后就是大人了呢。”
可是,五条悟的反应与预期截然不同,她好像哪里发挥得不对。
五条悟摇曳的眸光在一瞬间清晰起来。你刚刚说了『元服礼快乐』,是吧?
他收起手,轻轻笑了一下:
“真是差点忘了,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
“是不是很感动?”
森星奈可疑地移开视线,不会写情信不是她的错。
“你是说契约婚姻带球跑的烂俗剧情吗?”五条悟平静地说出相当诡异的内容,“挺恶心的。”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五条悟不明白爱恨为何要交织不清,他的喜恶向来泾渭分流。
五条悟的薄唇抿成冰冷的线,他的眼睛没有流露出想象中的不满:“只有最后一句话,我很喜欢。”
“下次写信不要写无关的东西。”
“好的。”森星奈原本只想赶快揭过这件事,但她捕捉到关键字:“咦?你很喜欢吗?”
“星奈要好好听人说话,我只喜欢你写关于我的事。”五条悟伸出手指冷冷地戳开凑上来的森星奈。
“回去吧。偷跑出来被发现,你这个春假都别想出门了。”
森星奈遗憾退场。
[森星奈:爱丽丝,下回帮我在排球场/网球场/案发现场留个位置,我想观摩你如何调情。]
[爱丽丝:好噢,亲亲。]
*
令人眼花缭乱、心潮反复的春假如白驹过隙,森星奈还没等来玛丽苏后宫修罗场的前排座位,率先而至的是自己在东京高专的学位。
一年级四番。
这代表着森星奈至少还有三个同班同学,高专的新生数量真是出乎意料的多,要知道咒术御三家连同那些个分家,一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凑出三个有术师资质的新生儿。
森星奈比入学通知上的报到时间还要早上三十分钟来到高专。作为禅院的嫡系,她自然要体面十足地携见手礼挨个拜访校长与一系列教职员工。
最后,她如愿地满载盛誉,由班主任夜蛾正道带着自己来到毫无生气的建筑物前。
树木丰郁,石阶层层而上。
森星奈站在修建得十分气派,但是格外阴气森森的大楼前,开口提问:“老师,我们这么快就开展实地训练了吗?”
你说这大楼里面没有鬼,她是不信的,怨气都要溢出来了喂。
夜蛾正道面不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