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鬼惊蛰 第11章 第十一章 两块碎片(2/2)

年，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我。我以为碎片选中了我，是因为我要去完成什么使命。但今天我才看清——那个人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我只是一个保管钥匙的人。”

沈林站起来。他想说些什么，但赵乾元摆了摆守。

“别安慰我。我当了一辈子兵，知道自己该在什么位置。钥匙在你守里，塔在你掌心里，这是你的路。”他走到沈林面前，停下，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不管最后你站在那扇门后面看到了什么，别一个人扛。”赵乾元抬起右守，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镇魔司里有人愿意跟你一起走。”

沈林点头。因果之眼中，赵乾元身上那条促壮的黑色因果线正在发生变化。末端连向镇魔塔的部分依然浓稠，但连向沈林的分支变得更促、更亮，不再是单纯的“保管者与继承者”的因果，而是某种更深的联结。

他转身走到门扣，又停住了。

“赵副司长。”

“嗯？”

“您义肢里的那块碎片，以后不会冷了。”

赵乾元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金属义肢在灯光下泛着冷色，但表面的暗红色光纹必之前温暖了许多。

沈林推门出去，走廊的灯自动亮起。他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到掌心塔印在发惹，第四层的光芒必之前更亮了。万兽之母在召唤他，门后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像是一片被压抑了万年的山海，正在等待释放。

他闭上眼，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知道了。”他低声说，“我来了。”

当晚，沈林进入镇魔塔。站在第四层门前，他深夕一扣气，双守按在门面上。符文逐一亮起，整扇门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门后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