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2/4)
截断金国皇帝从海路逃跑的可能。这几个月,他已把水师操练得像模像样。他爹陆乘风要是看见,估计会捋着胡子说"行啊,你小子”。
北面,中都城内。
半个月前,谢未央和穆念慈便带着天山军精锐化整为零,混入了中都。
此刻,两人正藏身于城南一处不起眼的粮铺后院。
谢未央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柄上系着一枚素色剑穗,那是穆念慈亲手编的。丝线细密结实,颜色低调,既不惹眼,又能在出剑时稳稳压住剑鞘的晃动。
“城防图拿到了?”谢未央压低声音问。
“拿到了。”穆念慈点头,眼中透着沉稳,“守南门的李校尉是汉人,家中老母被我们接去了岳州。他答应今夜子时打开侧门。”
郭靖的五百弓骑已悄然绕至北面,堵死了金人北逃草原的路。这五百弓骑,骑在马上就能开弓,边跑边射,准头还奇高。军中其他将领看到,只当是改良战术,没有多想。
辰时整,号角齐鸣。
林知薇和黄蓉跟着韩铁衣的中路军一道出发。
两人骑着马并行走在中军队列中,林知薇手里还捏着个小本本,时不时记两笔。黄蓉瞥了一眼,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忍不住说:"你在记什么呢?"
"我在计算粮草的消耗速度。"林知薇一脸认真,"按这个速度,到中都城下还能剩三天的量。"
"够了。"
清晨的风吹过旷野,俯瞰之下,五路兵马的旗帜同时扬起。"岳"字大旗猎猎作响,旁边还多了一面新旗,粗麻布上缝着金黄色的麦穗图案,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绣娘的手艺。
那是岳州军后勤营的妇人们连夜赶制的。没有苏杭绣坊的精致,却带着灶火与汗水的温度。
"那面旗子……"黄蓉盯着看了半晌,忽然说,“让它第一个进城。”
林知薇侧头看她。黄蓉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咱们的旗,跟着麦穗旗一起进城。”
中都城下。
没有预想中的箭雨如蝗,也没有滚木礌石的轰鸣。这座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国都城,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茔。
昨夜子时,南门侧门悄然洞开。
天山军精锐如潮水般涌入,未伤一民一卒,只控制了瓮城与城楼。
紧接着,韩铁衣率中路主力鱼贯而入,铁甲踏过青石板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像一把沉默的刀,插进都城的心脏。
林知薇走在入城的队伍里。
天刚蒙蒙亮,长街两侧的门板后面,全是人。
她看见一扇门缝里探出半张脸,一个老人,头发全白了,先是警惕地看着这支军队的甲胄,然后看清了旗上那个“岳”字。
老人愣了很久,忽然从门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在雪泥里,朝着队伍的方向磕头,一边磕一边哭,哭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岳州军……岳州军来了……”
像是一声令下。街道两旁的门板一扇接一扇地打开,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跪了一地。没有人组织,没有人下令,一个白发老妪抱着门框嚎啕大哭,一个壮汉跪在雪里把额头抵在青石板上不肯起来。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被娘亲按着跪下,茫然地仰起头问:
“娘,岳州军是什么?”
"岳州军……"他娘抹着眼泪,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说,“是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人。”
林知薇骑在马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本子上记着粮草、里程、箭簇、兵力,记着这座城里有多少守军、多少户、多少石存粮。可是没有一栏,能记下眼前这个数字。一个都城的汉人百姓,跪在雪泥里哭出声的声音。
她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名年轻士卒摘了头盔,捏在手里,哭得满脸通红,还不忘站直了保持队列。
"军师,&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