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22)
更何况褚玠亲手夺妻不共戴天!褚玠不配质疑他!
挪动身子,脊背挺直,便要发言,兰猗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示意他冷静些。
兰猗扫视褚玠身后所跟随的侍从,随即温婉笑问:“上相,我到你身边去,你便能饶恕容淇吗?”
她眸色冰冷:“你瞧,我安稳待在你身边,你却命人上刮刑,我如何能听信你话呢?”
褚玠蹙眉,视线在容淇与兰猗之间逡巡,最终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
“你认为,”他走进牢房,停在不远处,“这是我做的?”
兰猗不假思索肯定:“是,你要容淇性命许久,我心知肚明,你不必装傻充愣骗我。”
褚玠弯唇一笑,这笑意充满嘲弄,嘲弄自己,嘲弄命运,更嘲弄这些日子真心相待的兰猗。
她不是不知,他向来以容淇性命威胁不过是口头说说,从未真正动过杀手。
褚玠愈发觉得好笑,本只是笑颜,后不住漏出笑声,最后转为大笑。
兰猗只觉他更疯了,与容淇面面相觑。
容淇瞳孔震颤,亦觉诡异。
笑着笑着,褚玠觉着没意思,渐渐缓和下来。
抚掌道:“既是兰娘所言,我必成之。”
“什么?”兰猗觉得荒谬。
“你说我要容淇性命已久,我今日便要了他的命!”
褚玠大步上前,拎起兰猗,手腕摆动,召人上前,还未下达具体命令。
刀刃出鞘的清脆声却已出现。
侍从中已有人拔出了长刀,飞身冲向容淇所在。
褚玠眯眼从眼角瞟去,正见黑衣白刃不告而至。
他转动眼眸,与兰猗对视一眼,又很快看向地上容淇。
容淇嚷嚷“放开兰娘”,还未注意到杀机已现。
褚玠鄙薄容淇,转移目光看向兰猗。
兰猗的手已搭上腰间女子剑柄,愤恨高声:“你敢?容淇若死,我必要送你陪葬!”
容淇感动至极,心知兰猗与幼时别无二致,侠女风范依旧,令他倾倒。
褚玠双眼微眯,冷凝的眸光从中穿透而出,回以坚定:“我敢。”
话音未落,兰猗拔出女子剑,刺向褚玠,褚玠利落侧身躲过。
兰猗反手甩出飞剑。
女子剑细短,脱手的女子剑如空中旋转的飞镖,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于裂帛声中正中牢房门边的侍从胸口。
一剑毙命。
褚玠眯眼,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捏住兰猗下颚,更是愤懑:“你要杀我?”
兰猗收回悬着的手,眼皮跳动:“明知故问。”
“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气得哑然失笑,气得他双目泛红,眼白中布满血丝。
褚玠松开手里的兰猗,转身一步一步走到那已死侍从身边。
弯腰,拔剑,动作一气呵成。
毫不拖泥带水。
那把女子剑在他手中,如一截竹竿,短小细长。
与他高大的身形,甚至是宽大的手掌很不相衬。
褚玠捏着女子剑,手腕微微使力,五指转换,剑便在他的手掌中翻飞起来。
剑刃划空,留下蓝色的寒线。
跌坐在地面的兰猗缓缓站起,挡在容淇身前,她深知褚玠武力,亦知他腕力绝佳,不在自己之下。
身形更是灵敏。
客栈那夜便已说明。
“你挡着他做什么?”
翻飞的剑瞬时停下,剑柄精准地躺在他的掌心之中。
举起剑,剑刃指向兰猗,又点了点容淇。
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诡笑道:“你到底还是不信我,对么?”
“如今议论这个……”兰猗不欲争辩,淡淡道。
“好,不议论这无用的东西。”褚玠点头,走近几步,剑尖将要刺上容淇的手臂,“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又要带他越狱吗?”
兰猗握住剑尖,锋利的剑尖划破手心肌肤,鲜血顷刻涌出细流,一滴一滴落进地面石砖的缝隙当中。
浓烈的红色刺伤了褚玠的双眼,顺着血流盯上兰猗的眼睛。
眼底心疼之上,又覆盖去了一层浓厚的黑烟。
“松手。”
一字一顿,怒意难泯。
“容淇受伤我来探望,为他上药。”兰猗偏头,眸光瞟向容淇腿伤之处,“我不会带他越狱。”
褚玠随她看去,冷笑:“我不信。”
“随你。”兰猗依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