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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善同他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我当你小子是迷途知返,打算认祖归宗了,敢情还是为了陆家那个女娃回来的?”
徐彦淡漠的神情有了一丝警惕:“父亲要做什么?”
徐维善道:“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要做什么吧?”
徐彦皱眉:“我已经托人查过刑部的档案,陆大人当年死于凶杀,此事……”他话音一顿,指尖不自觉微微蜷起,“是否与你有关?”
徐维善看着他不说话。
徐彦眼底不禁微微震颤。
“答案重要吗?”徐维善审视着他道,“若我说与我无关,你敢信吗?反之,若是我做的,你又当如何?你还能心安理得地出现在那个女子身边吗?”
徐彦眉峰骤然紧蹙,温润的眼眸瞬间凝起寒意,追问道:“你到底为何要伤害他们?”
徐维善冷声道:“我有我的立场!”
“什么立场值得你对一介文臣痛下杀手?”
徐彦心思何等聪慧,单凭徐维善和雍王走动频繁,他便能猜到许多,“有道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无视君主,暗生二心,这便是你的立场?”
“你……”徐维善对他的忤逆之举已经是忍了又忍,不愿再大动肝火,气得用力拂袖背过身去,“我不管你和陆家父女到底有何纠葛,总之,从今以后,你给我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徐彦漠然道:“凭什么?”
凭什么?
徐维善都惊呆了,这个逆子才出门几年,就狂成这样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徐彦,一想起眼前这张对着谁都平淡儒雅的俊脸,唯独对着他这个亲爹冷眼相看,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怒极反笑道:“她如今是靖安侯的未婚妻,你不会不知道吧?还问我凭什么?”
徐彦的眸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垂着眼帘道:“父亲若没别的话,我还有事,恕不远送。”
逆子!简直就是来讨债的逆子!
当初就该把他扔到山底下去喂狼!
徐维善气得暗自咬牙,偏就不遂他的愿:“送什么送?谁说老子要走了!”
徐彦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十分平静道:“那你自便吧。”
说完,直接就走了。
蘅园大门前,陆千仪从马车跳下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食盒,冲着徐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敲门。
徐照犹豫道:“陆姑娘,属下奉侯爷之命送您回长公主府,这蘅园您要不改天再来?”
“哎呀,来都来了。”陆千仪眉头微蹙又示意他去敲门。
徐照只好从命,走到大门前,手刚抬起来大门便从里面打开。
徐彦走了出来,见到魏寻的人出现在此处不由有些疑惑。
“徐公子!”陆千仪兴冲冲上了台阶,开心道,“原来你真住在这里啊!我还担心找错地方了。”
徐彦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多好,尤其是见到陆千仪后,本就复杂的心情又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惭愧。
“陆姑娘怎么在这?”
陆千仪笑道:“在宫里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住在这里吗?我想着上回说要请你吃饭,结果有事耽搁了,今日便带了些点心登门拜访一下。”
她一笑起来,眼底含蓄的柔光就变得热烈明媚,犹如春日的暖阳,顷刻间融尽寒霜。
徐彦不禁想起了记忆中那棵枝叶繁密的大树,以及那道身披霞光的俏丽身影。
他跟着笑了笑,又想起徐维善还在府上,于是道:“姑娘来得巧,徐某正想出去走走,不如一块去吧。”
陆千仪看了眼天色尚早,便答应道:“好啊!”
徐照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阿墨从府内追了出来,给徐彦递了把伞,面露忧色道:“公子,晚点说不定还会下雨,您的腿……”
徐彦看了眼伞,却没接过来,只道:“无妨。”
陆千仪不由好奇地扫了眼他的腿:“你腿受伤了吗?”
徐彦摇头,笑了笑道:“从前伤到了筋骨,每逢阴雨天会有些不适罢了。”
陆千仪讶然,不待她开口,徐彦便补了句:“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散散步倒是无妨。”
陆千仪莞尔一笑:“那好吧。”
说是走走,陆千仪以为他是想边走边聊,逛逛街什么的,怎料他一路上垂眸不语,神色淡淡,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陆千仪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