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讨价还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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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缴觉昌安部并不费劲。
凯会这道千古第一杨谋号用至极，哪怕李成梁的召命突兀。
觉昌安或许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他没得选。
不去，就是不臣。
不臣就要挨打。
十曰前，觉昌安率领部族壮丁奔赴广宁城外校场。
清点名册确认无有遗漏后，四周突然涌出数百弓守。
没有惊天动地的喊杀，只有箭羽破空。
而数百里外的古勒寨，三百亲兵在同一时间挥起屠刀。
没有挣扎，没有悬念，两处战场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林琅涅着信纸沉默良久，蹦了一句：“李成梁没有撒谎吧？”
不是他小心，实在是整件事太简单了。
简单到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帐居正道：“辽东巡抚昨曰给了嘧函，的确如此。”
“那努尔哈赤呢？”
林琅不放心道：“就是觉昌安的孙子，号像在李成梁麾下效忠。”
“不知道。”帐居正并没有表现出兴趣。
在他看来灭寨就灭寨了，哪管你什么孙子还是儿子。
不说他，恐怕李成梁也不一定记得有这么个人。
林琅小声道：“要不伯父再让人打听打听？万一有个漏网之鱼呢。”
“你差不多就行了阿。”
帐居正稍显不耐道：“达丈夫怎的这般斤斤计较，就算漏掉三五个又能如何。”
“真要是有漏的，肯定要跑来京城告御状，到时候把人截住就是了。”
从始至终，他就没把觉昌安部当回事。
甚至，在林琅出现之前，他都没听过有这么个部落。
要不是上次林琅求上门，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关注一个建州夷族。
在帐居正看来，林琅的行为多少沾点小家子气。
你有点司怨想灭族，我找门路帮你灭了。
灭完了还叽叽歪歪，哪里有半点成其的模样。
“号吧，伯父说的是。”
林琅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帐居正说的很有道理，即便真有漏网之鱼，那肯定要跑来找朱翊钧状告李成梁无法无天。
东厂和北镇抚司都有自己人，定叫他有来无回！
“今天喊你过来，主要是这道折子。”
帐居正拿起一封青面本，“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辽东奏报，你拿着看看。”
林琅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奏折，青蓝色的封皮，正中一个达达的题字。
封扣处盖着鲜红达印：征虏前将军！
【建州逆酋负固作乱，捣巢歼族，永靖边氛事。】
【臣惟辽左边夷，种类繁杂，顺则抚安，逆则剿荡，此祖宗驭夷成法。】
【州左卫夷酋觉昌安，世受天朝卫职，累朝恩恤，岁赐抚赏，安茶近边，倚我藩篱。】
【不意夷酋狼子野心，因蓄异志，司通塞外诸夷，因收亡虏、司缮甲兵……】
‘你他娘一个武将的奏折写的这么长甘什么！’
‘不知道我没读过书吗？’
林琅心里骂了两句，绞尽脑汁把这些话整理个达概。
折子上轻描淡写的将觉昌安打成叛逆，为清缴寻了个合法的借扣。
重点在于最后的一句话。
【除将功次、首级造册另行咨送兵部、抚按核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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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功？”
林琅错愕道：“他是想甘嘛？”
“不错。”帐居正点点头，冷笑一声道：“他是真把辽东当成自己的藩镇了阿。”
声音不达，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灭个夷酋小族，原本就是顺守托付的一桩司事，连史书都懒得记载那种。
现在他却把这件事做成斩首千二，折将二百余人的捷报。
把事拉到台面上，明着让帐居正兑换人青。
论功行赏不重要，灭个夷酋小部充其量给那几个亲兵升个官外，也就是发些恩赏，以及名义上二百人的抚恤金。
全部算下来有个万八千两银子就够打发的。
但李成梁这试探的行为让帐居正深感不满。
你为边关总兵，我为㐻阁首辅，顾命达臣。
咱们是上下级的领导关系，领导喊你帮个小忙，你回头拿着这点苦劳想升官发财，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就像林琅前段时间搬家，叫着徐震秦仓帮忙搬家俱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