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们回家(2/3)
了皱眉,沉声开口:“快将伤者拉去抢救治疗。”
护士和急救司机有条不紊的将石林搬上救护车,先开着急救车去了医院。
而宁左三人,也是出息了,坐上了警车被押到了审讯室。
他们三人被分别押向了三间审讯室,冷白的灯光一打,冰冷的小板凳一坐,面容冷峻的两个警员坐在桌子前,压力一下子就来了。
“姓名。”
“宁左。”
“年龄。”
“十八。”
“为什么打人?”
宁左的嗓音沙哑又颤抖:“因为他猥亵我,威胁我不跟他就不让我上学,还欺辱我们班其他女同学。”
“他失去行动能力后你们有没有继续动手。”
宁左轻轻的摇了摇头,低低开口:“我们当时都很害怕。”
“他身上的伤,全都是你打的?”
宁左抿着唇,犹豫许久,还是再次沉重的点了点头。
警员轻嗤一声:“你们几个倒是讲义气,个个都说全是自己打的。”
“感受到危险要报警,而不是英雄主义,用暴力手段来解决,知道吗。”
宁左沉闷的垂着头,没有吭声。
警员大概解了事情的具体情况后,又对着宁左说教了好大一会,出去了,审讯室中就只剩宁左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
白炽灯照着他的眼睛刺疼,他闭上眼睛微微喘息着。
审讯室没有窗户,时间感也很模糊,过了很久很久,宁左只知道中途有人给他送了两个包子,估摸着时间应该已经是晚上了。
自己没回去,江叙白会担心自己吗。
宁左丧丧的望着地面,如果连江叙白都不要他了,他该如何活下去。
“宁左,你可以让你家长来保释你了,回去等通知。”不知道过了多久,警员有些尴尬的拿着手机进来。
手机中宁左养父暴躁的声音传出:“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你不学好!狐/媚/子!骚/货!你不勾引你老师你老师能看上你?还敢打老师,老子是不会保释你的,老老实实呆到监狱里待到死吧!”
宁左面无表情的垂着脑袋,指甲扣进皮肉里,有鲜血流出。
“警员同志,我们是不会去接他的,不用顾及他是学生,他皮实的很,你们该打打,该罚罚,打死他也没事!”
警员尴尬的看着宁左笑了笑,又对着手机严肃开口:“这位同志,我们是法治社会,一切按照法律行事,不会暴力执法,他现在可以保释回家了。”
“这样啊,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电话啪嗒一声挂了。
警员瞪着眼睛看着手机,这父母也真是奇葩,有这么对待孩子的父母吗?
警员轻咳一声,问宁左:“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宁左麻木的摇了摇头。
警员叹息一声,也无奈了:“那你真得在这等到明天你父母来了,要不要再给你父母打个电话。”
宁左麻木的摇了摇头。
警员怜悯的看了一眼宁左,关上门转身出去了。
冰冷的审讯室又只剩下宁左一个,宁左缩了缩肩膀,浑身冰冷。
他就知道,上天总不会眷顾他,前两天温暖的梦,估计也该醒来了。
他仍要处在混混沌沌的生活中,他活着还有什么劲呢。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被手铐铐在椅子扶手上,冰冷的椅子坐的时间太久了,硌的他屁股难受。
也不知道这手铐能不能割断手腕。
宁左的目光有些飘忽。
他手腕用了用力,感受到有金属片刺着手腕内侧的肌肤,用力会有尖锐的疼痛感。
说不定就能割破手腕呢。
宁左黝黑的目光沉沉空洞洞的,用力蹭了蹭手腕,压出一道鲜红的磨痕。
“啧。”他轻啧一声,力气还是太小了,磨不破皮肤。
但一下不行,多来几下,漫长一夜呢,说不定真的能割破他的手腕呢。
在求死的意志下,疼痛似乎也成了冰冷刺骨的愉悦感,宁左着魔似的一下又一下磨着手腕,耐心极了。
“宁左,出来吧,有人来接你了。”忽然,审讯室厚重的大门又打开了,警员进门来到宁左身前,弯腰拿着钥匙来给宁左解开了手铐。
谁来接自己了?
是那对养父母?
总不能是,江叙白……
宁左抿着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