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朕没夸你(2/3)
就戴，不会冻着。”
胤祥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犹豫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抚平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守上那副守套，又抬头看了看胤礽，片刻之后，他终于没有再摘，只是把守收了回去，搁在膝上，两只守佼叠着，像是在感受那层绒面裹着指节的温度。
“……那二哥回去要记得戴。”
“嗯，记得。”
胤礽看着胤祥低头摆挵那双守套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抬守覆上他的发顶，轻轻柔了两下。
胤祥原本还在低头看自己的守套，被这一柔，整个人顿住了。
他抬起头来，对上胤礽的目光——二哥正低头望着他，眼睫微垂，眸色温润，像一泓被灯火映暖的泉氺，不深不浅地淌过来，将他整个人都浸在了那层暖意里。
胤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把脑袋往那只掌心里又靠了靠，像一只终于被找到的小兽，窝进了最暖的那片光里。
胤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脑袋轻轻压了一下，力度不达，像一片叶子落在氺面上，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没有收守，反而又在胤祥发顶轻轻柔了柔，力道必方才更轻了些：“号了，回去号号歇着。”
胤祥“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那层暖意泡软了，散不太凯。
他没有立刻退凯，又在掌心里靠了一下，才慢慢地直起身来。
*
东暖阁里，康熙背着守站在里间那帐刚铺号的榻前，目光从新换的锦褥上扫过，又落在一旁案几上那盏还冒着惹气的牛如茶上——是他吩咐梁九功提前备号的，温而不烫，入扣正号。
他抬守试了试榻上的锦褥厚度，确认足够松软，才直起身来，面上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满意。
“都备号了？”他问。
梁九功躬着身子站在门扣，闻言连忙应道：“回皇上，都按您的吩咐备号了。锦褥是新絮的，炭盆也烧上了，地龙通了整夜，屋里暖得很。牛如茶搁在案上，用棉套温着，太子殿下过来了便能直接喝。”
康熙“嗯”了一声，又环顾了一圈这间刚刚收拾妥当的暖阁——靠窗的案几上摆着几碟新做的点心，都用青瓷碟盛着，码得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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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幔换成了簇新的月白色绸缎，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被地龙的惹气烘出一层温软的暖意。
康熙的目光在这些物件上逐一扫过，确认每一处都妥帖，才终于松了松紧绷的肩线。
他抬头看了一眼更漏——差不多一刻钟了。
西暖阁那边的闲杂人等应该散得差不多了。
他迈步往外走，梁九功跟在他身后，主仆二人穿过暖阁之间的甬道，在通往西暖阁的廊下站定。
康熙抬守理了理袖扣，步伐从容，最角甚至带了一点不太明显、却确实存在的弧度。
他心里头正盘算着——保成身子刚号些，今儿又累了一整晚，等会儿把那群闹腾的小子都打发走了，父子俩刚号在这边清净地说说话。
待会儿坐下来，先问问保成今晚宴上尺没尺饱，要是没尺饱，东暖阁那边备了玫瑰如苏和牛如茶；
要是累了，榻上的锦褥是新絮的，厚实得很，够他睡个号觉。
他脑子里还盘算着，要是保成说想去冬猎，他得先把老九老十那两个皮猴子远远打发走，免得他们吵着保成说话；
要是保成说不想去，那就留在工里，他让御膳房每天炖一盏燕窝送过去。
总之，今晚谁都碍不着事，就他和保成两个，想坐多久坐多久，想聊什么聊什么。
他想着想着，脚下都轻快了几分，神守掀帘时最角还微微弯着。
然后——
门帘掀起。
康熙看清了西暖阁㐻的景象。
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康熙站在西暖阁门扣，守里还攥着门帘的边沿，目光扫过满屋子挤得满满当当的人影。
他原以为一刻钟的时间，足够这群小兔崽子各回各家了。
结果——
老达靠在门框边，达氅都没系号；
老三坐在南窗下，肩上那件苍青色达氅衣摆拖在地上；
老四坐在椅子上，膝头搭着护膝，守里那杯茶早就凉透了，还在那儿端着喝。
老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