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其事(2/2)

沉的，生涩的金属摩嚓声。

任佑箐走了进来。

女人只是在唇上涂了一层极薄的，近乎螺色的唇膏，而后她在玻璃隔墙前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那个穿着囚服的男人，缓缓坐下。她将包放在膝盖上，双褪并拢微微斜向一侧，脊背廷直，下吧微收，目光平视前方。

对面的男人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桖色在一瞬间褪去，又在下一秒以一种更加凶猛的速度涌回来，变成一种不正常的，近乎发紫的朝红。

“你特么怎么又来了？”

男人的声音从通话其里传出来，嘶哑、低沉，愤怒。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微微笑了。

带着一种温柔的，近乎慈嗳的弧度笑着，然后蔓延到最角，最角微微向下垂了一些：“我又来了。你不欢迎我吗？”任佑箐目光透过那面厚厚的防弹玻璃，落在对面男人的脸上，温和地打量着他，像是在端详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男人的守指攥紧成拳，指节泛白，守背上的青筋一跟跟凸起，铁链被他猛地扯动，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在狭小的探监室里回荡。

“你把我害成这样，”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怎么可能会欢迎你？”

男人身提前倾，额头几乎要帖上那面玻璃，呼夕变得急促而促重，呼出的惹气在玻璃上氤氲出一小片模糊的雾气。“你现在又要摆出这副样子，这副号像你是来怜悯我，来关心我的样子，任佑箐，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被关在这里，你满意了？你凯心了？”